另一邊,奇火被逼到湖面的戰艦時,一卷紅布從甲板上,飛擲而出。立時狂風大作。
無盡火焰就像水流一般,被那布卷源源不絕的吸入,仿佛化為赤紅的火炭。
一道道驚人的熱浪,自那“火炭”之上,魄人的發出。
“好可怕的熱浪!”
大量湖水冒起白煙,站在十幾丈外的眾人皮膚通紅,感到一陣陣灼痛。
白浪看向身邊一身紅衣似火,隨著微風如火云翻涌的高挑女子,無奈道,“魔帝的命令可是將那老家伙降服,你這樣大開殺戒,怕是逼他魚死網破。”
“枉你還學兵家之術?白浪小弟,你比起姐姐還差很遠呢!”火風一張嬌俏的臉,閃過戲謔的神情,如紅寶石一般的瞳孔,望向水喝影混洗的水映仙,“不讓他窮途末路,又如何相信希望呢?”
“待會兒搞砸了的話,可不要怨我。”
白浪無奈的攤手,看向身邊的驚羽,比起效命「元始魔帝」這件事,他應該最是積極。
驚羽偉岸的身體站在船頭,目視不遠處的水映仙,臉色前所未有的嚴肅,“這家伙的力量比預估的更強。尤其是長生圖落在他手中的一瞬間,我感受到了帝尊的那個層次力量。”
“那我便以魔帝的力量,來對付他吧?”
火風看著灼燒的白霧,漸又茫茫而來,揮手那火布灼燒起來,化為一片片火云,在天空火上澆油一般擴散開來。
黑夜之下的奇石島,升起一輪太陽,卻不炙熱和刺眼,就連剛才的燥熱也消失。
就像一個無害的暖陽,為島上群雄提供可貴的光明。
只不過沒有一個人為此感激,反而前所未有的警鐘大作。
在他們腦海中,一股比心急如焚的情緒,更是煩躁的心緒,伙同那揮之不去的危機,深入骨髓而來。
“那是長生圖·火!”紫凝突然叫道。
抬頭一看,火布焚化為火焰,聚成一片火燒云,在天空高升、擴散。
一片大風襲來,立時火云翻涌,如同水之卷的太極圖,如出一轍的映照而出。
“天象劫火,天威而成。也必要時刻,也可主宰人命,由心而起。我看你們如何抵擋,而不化為劫火之一部分,成為資糧。”火風負手而起,似乎勝負已分,亦或者不打算斬盡殺絕,而準備步步緊逼,眼下完全沒有更進一步主導的打算。
湖面水天一地的水映仙,抬起頭來,水中倒映的他,化為虛無。
一方水之太極在湖面浮現,仿佛天空火云在水中的倒影,一股清涼的心緒,由眾人心底流淌而過。
“這就是大宗師的力量嗎?一念天地變,不戰而屈人之兵。若是動手,便如天隕,絕無可活之路。”周寅大吃一驚,心中道性和佛性受到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影響,竟然沒有隨旁人一般中和,反而各承一道。
一番怒目金剛和一灘至善若水在他心靈中相繼顯化,本來以為生死枯榮轉化的極意,也在此刻浮現,將兩方中和的性質劃去,竟然化為爭斗的導火線,在他腦海中,天崩地裂的爭斗起來。
楚風若有所感道,“這是另一種魔變嗎?不過,卻是另一體系作為根基。應該是「靈空古剎」的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