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動作很快,干脆利索,自己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撂倒了。
手很小,抓著自己手腕騎在身上的時候,還挺疼。
不過也夠傻的,自己故意摟摟抱抱,她都沒發現,還囂張地拍自己臉?
“主子?”
夏侯永寧沒聽見。
“主子?”
夏侯永寧回過神:“說吧。”
穿紅衣的,無奈將剛才說過的話,再次重復一遍:“主子,防人之心不可無。此女若是他派來的...”
“不會。”
夏侯永寧有些煩了。
他每次來到暗室看見這六個人,都想不起來是在何時何地與他們相識,又是為了什么把他們帶回來。
就像這六個人,生來就跟自己綁在一起。
他們都說是自己的謀士,可這么多年了,他們什么都沒謀劃出來。
還有一個青墨,就像鬼一樣,活在自己的腦子里,卻從來沒見過人。
夏侯永寧忍住心里的煩躁:“你們暫且歇著,我還有事要處置。”
說完這句,他意識到好像每次都這么說。
就像某種設定好的,程序?
夏侯永寧搖搖頭,程序是什么東西?
從來沒聽過。
回到書房,天色還亮著,夏侯永寧出去吃了頓飯,洗了個澡,還換了套衣服。
然后精神百倍地坐在書房等。
從天亮等到天黑,林淼淼還沒來。
夏侯永寧反反復復看著那行丑字,確認自己沒眼花,那為何還不來?
午夜時分,房頂傳來動靜,夏侯永寧迅速吹滅蠟燭。
林淼淼大大咧咧推開書房門:“關燈干什么?”
“你太丑,我怕被嚇到。”
“皮癢了是不是?”林淼淼坐在書桌邊沿,兩條腿晃來晃去:“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夏侯永寧心情愉悅:“這么大的事,一天時間不夠。”
“做男人要痛痛快快的。”
“為何?”
林淼淼一時語塞。
她只不過是催促罷了,沒想那么多。
很快她就找到了扯犢子的正確方式:“你看啊,搶皇位這么危險又重要的事情,當然要抓緊時間全面部署,你磨磨唧唧拖拖拉拉,說不定明天你三哥就來抄你的家。”
夏侯永寧慢條斯理地回她:“你也說了,這事很危險,當然要從長計議。”
林淼淼跳下地:“那行,你慢慢考慮,我找你三哥合作去。”
也不是完全嚇唬他。
一天的時間,林淼淼還想了其它幾條路。
比如扶持三皇子上位,然后下旨讓夏侯永寧跟他老婆合離,再給自己賜婚。
比如自己造反當女王,強逼夏侯永寧進宮當皇夫。
比如...
夏侯永寧迅速抓住林淼淼的衣袖:“商量商量,有商有量才是商量,你直接翻臉走人,不妥當吧?”
林淼淼甩開他:“時間緊任務重,我希望合作伙伴是個痛快人。”
夏侯永寧干脆擋在她面前:“你總得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吧?你就一個人,我身后卻有整個秦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