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其時。
床上的人輾轉坐起了身。
小馬仔齜牙咧嘴的拆掉身上的銀針,“啊,咋了?哦喲喂,干啥拿針扎我!”
眾人全都愣住。
率先反應過來的還是沈夜,“我靠,你小子差點沒嚇死我!”
等到那個受傷的人已經可以完全下地。
他們才明白過來。
這是……施針成功了!
校醫一時間如鯁在喉,仔細打量著那個小女生,為什么,她分明平平無奇啊!
岑纓沉默著松開緊攥的手心。
看來學校對蘇逆的留校察看可以取消了。
她真的不是一般人。
恐怕當時打架進警局,也是另有內因。
她正打算跟蘇逆說些什么,再一看,人已經走到門口處。
席小秋目瞪口呆,“教練我也想學!”
……
蘇逆漫不經心的扯了下紅唇,“學什么,那個沒用。”
沒用……?
席小秋愣住。
還沒回過神,已經被蘇逆拉著她就步調懶散的走離了醫務室。
岑纓才慢慢的收回視線。
安排助手很快疏散人群。
沒過多久。
海城醫院來了人。
傅青檀面容嚴肅冷峻,就連跟隨他的隊伍也是一排整齊的白大褂。
專業團隊,在線動刀。
“傅少,那個學生估計撐不住了……”隊伍里有人竊竊私語。
傅青檀冷漠的回瞥一眼。
那人只好閉嘴。
傅青檀的薄唇抿得很緊,確實是已經來不及了。
他沉著臉走進校醫務室。
向來沉穩的眼神頓時掠過一絲微驚。
他們一行人趕過來,對方竟然已經可以下床恢復訓練了。
岑纓淡笑著說道,“傅醫生,感謝你及時到了。不過我們的學生已經沒事了。”
校醫沉著臉,卻不得不承認事實,“是啊。有勞你跑這一趟。”
……
專業團隊震驚,“不,不會吧?”
沈夜嘖嘖兩聲,拍了下他的小馬仔的肩膀,“當然啦,看見沒,活蹦亂跳!”
傅青檀眸色微深。
走過去拉過那個剛才受傷的同學,冷淡啟唇,“檢查。”
團隊助理趕緊用上各種醫療機械。
小馬仔被渾身上下查了個徹底。
……
沈夜冷笑,“啊喂,你們這樣是不是有點過分?”
助理們只好搖搖頭,“確實沒事。”
“當然沒事了!要是指望得上你們,黃花菜都涼了!”
沈夜怒氣沖沖的帶著小弟就出了門。
岑纓趕緊說上兩句,“沒關系。還是很謝謝你們能及時趕過來。”
傅青檀一言不發。
冷冽的眸光掠過醫用床旁邊的幾根銀針,眸色微沉。
岑纓看了看他。
淡笑著說道,“哦,就是被一個女同學用針扎了幾下就好了。”
傅青檀的眸色陡然間似乎更加冷凝。
這是那位黑醫的手法。
峫洲黑醫,死生難近。一把銀針,活死人肉白骨。
可是……黑醫活到現在,得有上百歲了,而且還是位老先生。
怎么可能是個女同學?
難不成,這個海城,除了陸淮以外,又多一位,他根本比不過的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