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明朗停頓一下。
慢慢的說道,“哦,我是說,三年前的比賽,比現在還要激烈。”
傅青檀不太關注這些。
只是跟著淡漠的點了下頭,環視四周,席家的布置簡約。
對面的墻壁上掛著幾張照片。
看得出來席董事長的確很觀看喜歡賽車比賽。
有許多關于賽車的照片。
“那個好像是前幾年的阿波羅IE型號賽車。”
傅青檀隨口一說,“現在的太陽神戰車,比起之前可就更優越了。”
席明朗不動聲色的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那是一張被抓拍到的舊照片。
三年前的阿波羅IE賽車銀色車身,疾馳而過,車上的小女生一身黑色皮衣,戴著頭盔,只有一個模糊的背影。
雖然只是被抓拍的驚鴻一瞥。
也可以看出來,絕佳的車技,一騎絕塵。
帥的要命。
傅青檀走過去看了看。
照片底下有一行小字:謹寄,賽車女皇S.N.
他雖然不關注車壇。
卻也聽說過S.N.的名號,這位首席賽車手的名氣至今仍有議論。
雖然S.N.蟬聯數年冠軍,但在三年前因為濫用藥物被罰下,被禁止再入車壇。
傅青檀掠過一眼就收回目光。
“這位難道就是三年前絕跡的首席賽車手?”
席明朗抿了抿嘴,不置可否,“傅少是對我的舊照片感興趣么?”
傅青檀沒說什么,隨意啊了聲。
聽說首席賽車手S.N.被禁入車壇之后,再無突破她記錄的人。
不過很可惜,誰讓她違規操作濫用藥物呢。
*
另一側。
夜晚。
陸家別墅,二樓。
臥房的浴室門敞開著,水汽氤氳。
蘇逆面無表情的抹了一把對面的鏡子。
漂亮明艷的狐眸倏而瞇起。
死盯著鏡子里頭,她白皙的頸處,一塊不大不小的薄紅。
安靜的室內只有她磨牙的聲音。
一天一夜了,還沒下去!
什么玩意,屬狼的嗎?
蘇逆的紅唇抿得很緊,慢悠悠的扯出一聲微涼的冷笑。
拿出了一點涼膏涂上去。
……嘶。
這個陸淮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晚上像變了個人,他更像一只沒有神智的野獸,鬼知道他是不是裝的。
算了,管他呢。
他再敢胡來,就接著教他做人。
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