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單手擁住小朋友纖瘦的腰際,逐漸收緊。
眸光冷銳,不容人近。
直到蘇長聞疼的臉色發黑,他才松開了手。
“九少,你來做什么?”蘇長聞臉色幾變。
這個紈绔公子哥兒居然擋著他教訓蘇逆!
“我是她父親,我教訓她怎么了!”蘇長聞顯然有些氣急敗壞。
旁邊的蘇清幽才回過神,看了眼對面的兩個人,才連忙扶住蘇長聞。
陸淮薄唇抿得很緊。
輕啟之間一聲涼薄的冷笑,聲線玄寒,冷硬強勢,不容置疑,“我不同意,懂?”
蘇長聞也沒想到,蘇逆這個死丫頭住進陸家沒多久,就被九少這么護短。
他拉著蘇清幽離開,罵了一聲,“哼,一對邪氣的妖孽!”
蘇清幽回過頭眸色陰暗的看了他們一眼。
這對父女才坐上車走人。
終于清凈了。
蘇逆紅唇微抿,一言不發。
不太喜歡被男人這么擁著,很快離他半米遠。
對面停著的勞斯萊斯還在那里。
蘇逆面無表情的走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去,坐姿懶散隨意。
今天的這個車里,和平時不太一樣。
有一股輕微淡薄的藥味。
如果是普通人,仔細聞也聞不出來。
很香,很淡,有點類似羅勒草的氣息。
這是一般用來治療獸類發情的固體藥,口服即可。
不過又多了點其他的東西,是尋常的藥沒有的。
……
嘖。
蘇逆的紅唇慢悠悠的嘖了聲。
陸家又沒養寵物。
這就離譜。
彼時,車門打開,男人坐進車里,他身上有淺淡的苦咖啡味,一不小心就把這股藥味壓了下去。
蘇逆索性閉上眼,懶倦的向后一倚,坐等陸淮開車。
她等了一會。
也沒等到和平常一樣的引擎發動的聲音。
她慵懶的半瞇起狐眸,正迎上男人深邃的視線。
他好像盯了一眼她頸處的絲巾。
陸淮今天也不急著開車,反而是饒有興致的看著小朋友。
慢條斯理的問她,“今天不冷吧,戴著絲巾做什么。”
蘇逆懶得理他。
干脆利落的動了動紅唇,“我樂意。”
似乎是車窗沒有合上。
外頭的晚風刮得她的絲巾有點歪。
隱約露出一點點薄紅的痕跡,半遮半掩。
陸淮瞇了瞇桃花眼,眸光微垂。
緊鎖在那一塊地方。
男人眸光懾人,朝她微抬下顎,語調也收得很緊,“那個,怎么回事。”
蘇逆垂眸看了看。
不動聲色的動手硬生生拉回來遮住。
怎么回事?
嘖,這狗男人還有臉問。
看在他中了她的黑毒的份上,蘇逆忍了。
她細瘦的手下按下車窗,眉眼不悅。
清艷的狐眸一瞬不瞬的回瞪著陸淮,一字一頓,一聲冷笑,“蚊子啃的。”
……
陸淮沉默了一下,眸光依舊懾人。
“小孩兒,你是覺得我很好糊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