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的掛斷通話。
蘇逆少見的捏了捏眉心,單手收回手機。
正打算出了洗手間。
又一個通話給她打了過來。
是阿伯的電話。
她平穩了下語調,撤掉變聲器,接通,語調溫和,“阿伯,怎么了。”
阿伯遠在峫洲。
為了方便,一直都是讓顧憐傳話。他很少親自給她打電話。
對面是一個平穩的中年男聲,“小逆,顧憐把顧愉送過來了。如果按照你那個時候的訓練來說,我怕這小不點吃不消。”
其實蘇逆接受訓練的時候,也不過才六歲。
到現在,也十一年過去了。
蘇逆語調平淡從容,“小魚蛋才七歲,還是小孩子,阿伯您不用太著急訓他。”
對面的霍承意嗯了聲,語調擔憂,“對了,你要留在海城找的東西,找到了嗎?”
“還沒有。”
蘇逆紅唇慢慢的扯出嘖的一聲,“我要的東西,在boss手里。可是到目前為止,我都沒有見到過他。”
上次在海門地下,確實熱鬧了點。
估計這位boss也就謝客了。
再想進賭石局,難。
恐怕海門地下最近也不會再開局了。
霍承意又說道,“那個boss手里的至寶,是帶有一點靈性的,差不多每件石料開出來的寶物,都有治愈傷口的功效。”
蘇逆淺淡的來了點興致,挑眉一笑,“這么說,他人還不錯?就是單純錢太多了,花不完而已?”
霍承意淡笑一聲,“在峫洲什么人沒有呢。”
停頓一下,才說,“小逆,下個月你就要十八歲了,峫洲的宗族到現在還在找你,讓你回去當他們的……”
“我不去。”蘇逆回絕的很快。
“我最近把手里的礦山賣出去了,又賺了點錢,手里的錢也夠花了。如果下個月還是找不到那個東西拿回去交差,我就直接連人帶錢打包帶走,離峫洲遠遠的。”
霍承意聽明白她的意思。
知道她已經做好了決定。
他語調慎重的嗯了聲,“我懂了,那我爭取,一個月內把顧愉練好。讓他至少不會拖你的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