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風堂堂的江執行長這幅德行真是少見。
看得江氏集團的隨行司機一愣一愣的。
這個鄉下來的小丫頭,除了一副無可挑剔的樣貌……
再怎么看她也不像大佬啊!
江亦山湊近蘇逆,低聲問,“那你,看出什么來了?”
蘇逆咬了下口香糖。
紅唇慢慢扯出一聲微涼的冷笑,邪頹得很,“龜甲。”
龜甲被機械打磨光滑,包漿,定型。
擺出來糊弄外行。
畢竟,上古龍鱗,獨一無二的神物。
多少人一個勁兒的下賭,加碼。爭先恐后,都是寧信其有不信其無。
江亦山冷笑,“我去,敢拿王八蓋子糊弄老子?”
媽的,回頭就收拾他們!
差點讓他在蘇逆跟前丟人丟大發……!
江執行長的專屬座駕慢慢開走。
*
地下賭局。
客人們全都躲得遠遠的。
顯然,今天這場賭局是開不下去了。
籌碼師臉色陰沉。
他倒要看看是哪個小丫頭片子鬧的事!
踢了一腳打手,“你們怎么回事,還不趕緊把人追回來!”
彼時,一道聲線玄寒的男聲,冷靜,緩慢的響起。
嗓音淡漠。
“都停下,我沒時間看你們折騰。”
陸淮墨眸微瞇,岑白修長的手指捏斷煙頭,薄唇輕抿出一圈余煙。
就站在那里,周遭沒人敢說話。
整個海門地下,徹底安靜下來。
“清……清場!”
籌碼師慌忙安排地下賭局散開。
客人離場。
秦欲冷笑,“林老板,你打著上古龍鱗的幌子招搖撞騙,怎么,想錢想瘋了?”
籌碼師愣了愣。
以前從來沒聽說過,九少身邊的秦探長懂得鑒寶啊!他怎么會知道那塊龍鱗是假的?
“秦爺,咱們可是正當經營!”
江懸也懶得跟他啰嗦。
“拿假貨出來丟人現眼,你還有理了?”
“江少爺,我這龍鱗怎么可能是假貨呢?!”
“你丫懂個屁!那塊龍鱗獨一無二,你也敢拿來當賭注的幌子!”
“哎喲,我這……”
聒噪得很。
聽得陸淮有一絲乏味,倦懶的啟唇,“我有點好奇。”
墨眸沉冷,溢出一聲微涼的肆笑。
“你打算連吃幾位押家的賭資,才肯把這塊龜甲送出去?”
他的語調緩慢明朗,讓人不寒而栗。
籌碼師臉色一白。
沒想到遇到行家……
今晚這事也太倒霉了!
本來打算借龍鱗的噱頭狠賺一筆!
結果!
他只能硬著頭皮扯淡,“您看,我,我不知道那是假貨啊!我也是被人給騙了!”
“我事先真不知道那塊龍鱗是贗品啊!”
“哎呀,我,我這就讓人撤下去!立馬砸掉!”
“你隨意。”
陸淮散漫的勾唇。
他的眸色深邃,卻又實在太冷,氣場懾人。
輕描淡寫的一聲冷笑。
“記清楚,我沒心情看見還有下一次。”
……
*
江家別墅。
跟著江亦山的車回來,已經后半夜。
連妙妙看了眼回房間的蘇逆,眼里幾分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