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子,熙熙,你們來啦,快請進!”韋高官一出門,正好看見黎妤他們上樓。
“我韋爺爺呢?”黎妤不想和他寒暄,上來也沒叫人,直接問。
“你們剛去家里了?”韋高官面上露出了一絲尷尬。
“我韋爺爺呢?”黎妤沒回答他,執意的問著。
“丫頭,你們坐下,聽我給你們說!”如果到現在,他還看不出小丫頭生氣了的話,那他這幾十年也白活了。
白向冬拽著黎妤的胳膊,“黎熙熙,坐。”
怎么也得聽聽到底怎么回事。
黎妤不言不語,順著白向冬的動作坐在沙發上,眼睛始終盯著韋高官。
“哪什么,事情是這么一回事……”韋高官把當天到了這里以后,在家門口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
雖然家丑不可外揚,但是今天這情況,他有些拿不準。
“這都多久了,你就放任家里的老妖婆在家里享福,而對韋爺爺不聞不顧?”黎妤指控。
“我咋不聞不顧了,我每天都給老爺子打電話讓他回來,可他有多倔你又不是不知道!”韋高官一聽,不樂意了,什么叫他對他爸不聞不顧了。
“你讓他怎么回來?家里一對嫌棄他的母女成天嚼舌根,唯恐天下不亂,你讓他怎么回來!”黎妤真心替韋爺爺感到不值。
“丫頭,不好這么說的啊,她們是事多了點,但也不能說她們唯恐天下不亂啊!”韋高官覺得黎妤說的有些嚴重了。
“哼!”黎妤扭頭不說話,哼了一聲。
她現在覺得韋高官就是個耙耳朵。
“冬子,你看……”韋高官想讓白向冬管一管黎妤。
白向冬一直沒說話,見韋高官冥頑不靈,他拿出傳音符,一把捏碎。
瞬間屋里就響起那對母女惡心的對話。好一陣后,聲音才消失不見。
其實對于妻子和丈母娘的態度,他一直有些猜測,只不過他一直不肯承認,總是幻想著家和萬事興罷了。
韋高官在這一刻有些生氣,為什么不能讓他這么幻想下去,為什么要拆穿他!
辦公室里頓時很安靜,三人都沒有說話,只有呼吸的聲音。
片刻后,黎妤才開口,“這就是你的好老婆,好丈母娘,你就為了這兩個八婆,白眼狼,不要自己的爹?”
韋高官什么也說不出來了,想了想這些年親爹對他的教育,又想了想妻子的溫柔鄉和女兒。
“遮羞布我已經給你扯下來了,后面你自己看著辦!”黎妤說完不在理韋高官,開門就走了出去。
“韋爺爺現在一定很傷心,希望你能珍惜!”扔下這句話,白向冬就追著媳婦兒走了。
“去首都!”站在白向冬身后,黎妤摟著白向冬的腰。
她現在有些心疼那個老頭,辛辛苦苦一輩子,最后卻被兒媳婦嫌棄。
“乖,一切都會好的!”白向冬哄著媳婦兒。
一路無話,倆人全速前進。
“還不咱們先進空間休息?”站在首都的上空,白向冬問身后等我媳婦兒。
現在已經晚上十點半了,就算找到老爺子,他也應該已經睡覺了。
黎妤知道不急于一時,拽著白向冬就進了空間。
“老公,我一直糾結沒有小孩是不是錯了?”黎妤和白向冬并排躺在草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