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堅果,都是他和媳婦兒在靠山村的深山里撿的。
堅果放在空間里已經好久了,只不過最近有時間,才把它們給炒了出來。
天元隨意抓了把松子放在自己面前,剝了一個扔進嘴里,“這東西吃起來有些費勁啊!”
味道是挺香,缺點就是還得剝殼。
“閑來無事吃著玩的。”白向冬提醒。
又不是白面大米,一口一口的吃,他也供不起啊。
就面前這一大盤,剝了殼怕是連五口都沒有!
“怪不得天瑞一說起你就擺張臭臉呢,你小子實在不招人喜歡!”天元一邊吃,一邊吐槽。
白向冬聽了,一點多余的表情都沒有。
他有媳婦兒喜歡就夠了。
至于一個糟老頭子的喜歡,他一點也不想要。
白向冬這個樣子,可把天元氣的不行,“臭小子,你啞巴啊!”
“您想說什么!”白向冬輕飄飄來了一句。
我想說你奶奶個爪兒!
天元在心里罵了一句,同時特別同情天瑞。
這小子三腳都踹不去一個屁來,和他說話,還不夠生氣的。
結果等黎妤端著菜出來后,就見兩個男人誰也不搭理誰,天元在嗑松子吃,白向冬在剝榛子。
“你可出來了,你瞧瞧你家男人,對我這個師傅一點都不尊敬!”天元見了黎妤,就好像看見救世主一般,立馬告狀。
“天瑞師伯才是我相公的師傅。”黎妤提醒。
“那好歹我也是你師傅吧?你的師傅,他不應該也叫一聲師傅嗎!”天元據理力爭。
黎妤眨眨眼,突然覺得天元說的也在理。
“老公,陪我師傅聊幾句哈。”黎妤沖老公眨眨眼。
白向冬接過媳婦兒手里的盤子,順便摸了摸媳婦兒的小手。
“師傅,您想聊啥?”白向冬輕聲輕語,但語氣里總有那么一股怪異的感覺。
“和你沒得聊!”天元頭也不抬的回答。
他拒絕和這個不尊師重道的人說話。
白向冬沖媳婦兒比劃了一下,讓她看看這個幼稚的師傅。
黎妤瞪了白向冬一眼,“師傅,他要是對您不敬,你就打他繼幾下出出氣。”
黎妤怕真怕這個小心眼的老頭起出個好歹來。
“得了吧,我要真打他幾下,你第一個就得和我急。”天元不滿的哼了一聲。
黎妤一翻白眼,扭頭走了。
傲嬌老頭,氣死活該!
白向冬輕笑出聲,也不和天元老頭置氣了。
他拿出一壇桃花酒,掀開密封壇口,讓酒香四溢,“這壇酒就當賠罪了,行嗎,師傅?”
天元聞著味道抬頭,“師傅大氣,不和你一般計較!”
說完,雙手抱著酒壇子,鼻子就在壇子口使勁嗅著。
“你們家這還小門小戶?桃花酒一壇一壇的買!”天元指控的說。
他一年都買不起多少這個酒的。
“我們和星辰門一個師兄有些關系。”白向冬把宋強抬出來當擋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