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這些苦頭跟誥命相比算什么,我當然能吃的。”蘇飄云壓制住了心中的怒火,既然享受了伯爵府的榮光,自然也是要吃些苦的。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的道理,她懂得。
蘇飄云趕緊收拾妥當去了廚房幫著料理事情。
照理,之所以給新媳婦兒三日的時間,是要熟悉了解婆家內宅的一切運行規則的,一般婆母也會指派
府中有經驗的管家娘子教學的。
如今這才嫁過來第一日,蘇飄云兩眼一抹黑,又沒有人教學,只能抹黑前行。
往日在蘇宅她也經常被打發去做這些事情,但是蘇懷從五品的小官,跟伯爵府比起來,一切吃穿用度府中運行的規則都差了十萬八千里。
況且她是新媳婦兒,這些做不好,是要被人嘲笑的,日后還怎么在協助婆母管理后宅。
蘇飄云主仆用銀子打點了丫鬟,才找到了廚房的地點。
進去一看,光是廚房就有二三十個仆婦在打理,她站在門口,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插手,只得讓墜兒先去探探。
誰知道,廚房的二三十個仆婦竟像沒有看到她一般,只顧著忙自己手中的活計,墜兒想找人搭訕問問情況,還要被嫌棄礙眼耽誤事兒。
無奈,蘇飄云只得拿了二兩銀子出來,讓墜兒去打點一個看起來在廚房能說上兩句話的仆婦。
這仆婦倒是也乖覺,收了錢也終于肯好聲好氣的說幾句話了。
在廚房待著的兩個時辰,蘇飄云一直忍耐著自己的脾氣,好言好語的說話,前前后后拿了將近十兩銀子出來打點這些仆婦,總算才打聽到了一些婆母公爹的喜好。
天色大亮,早飯也準備妥當了,蘇飄云才在廚房仆婦的幫助下準備好了各房的膳食并送去了各院。
自己則又累又餓,渾身都是飯菜魚腥味兒,想到等會兒還要去敬茶,就趕緊和墜兒回到自己院內,準備更衣重新洗漱。
回到屋內的時候,林晟已經醒了,正由丫鬟伺候著洗漱,蘇飄云剛走近,就被林晟喝止了,“你身上這是什么味道?”
聞此,蘇飄云不由推后了兩步,可憐巴巴的望著林晟道:“婆母讓我去廚房幫廚,這不忙碌了兩個時辰剛回來。”
林晟一個爺們,向來是不知道后宅這些事情的,也沒聽出任何不妥,皺著眉頭隨口道:“既然母親讓你去,必然是該去的,別說了,趕緊去換換衣服,腥的很。”
蘇飄云只得趕緊去重新換裝洗漱了,剛搞好坐在餐桌前,還沒來得及吃早飯,周娘子就來催著該去敬茶了,只得和獨自吃好早飯的林斌一起往前院去敬茶了。
該做的面子活兒,南平伯夫人一應準備的齊全周到,合族長輩都到了,逐一敬茶送見面禮,倒是順順當當。
蘇飄云收禮收到手軟,敬完茶男丁們自去隔壁院子樂呵,她被婆母妯娌等女眷留下來說話。
天不亮就起來幫廚,早飯也沒來記得用,就趕來敬茶,此刻又被留下來說話,腹中早已饑餓難耐,卻又不得不得體的陪著笑臉應酬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