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一臉淡定,仿佛將生死置之度外的男人,時輕不由得朝他坐過去了一點,緊緊握住他右邊的那只手。
她認真承諾道:“炎奕殿下,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
“為什么呢?”炎奕微笑,不動聲色地收緊了手指,也將她的手握在了手心里。
她的手有些許冰涼,還有長年在宮里干活留下來的小繭子,但炎奕就這么握著,只覺得特別令他心動。
“因為我不想讓你死。”時輕下意識解釋道,回答得很理所當然。
“為什么不想讓我死?”炎奕繼續問道,問得慢條斯理。
時輕想了想:“英年早逝,總歸不是件好事。”
“僅此而已?”
“嗯?”
不然呢?
時輕眨了眨眼睛,發現自己此刻竟然有種心虛的感覺。
到底心虛些什么呢?
想到其中存在的一種可能,時輕就想嘆氣。
炎奕:“……”
難道不是因為喜歡他,圖他皮囊,饞他身子,所以才不想讓他死的嗎?
難道不是嗎?不是嗎?不是嗎?
兩人各懷心事地沉默了好一陣。
但握在一起的手誰也沒有主動松開。
“你的手好暖。”時輕忽然開口道。
其實不過是隨口感嘆一句,相當于沒話找話說一樣。
可炎奕接下來的回答,又讓她忍不住羨慕了。
他笑著說道:“嗯,我的體質不僅天生百毒不侵,還天生冬暖夏涼,現在是冬天,所以我的手會很暖。”
當然不止是手,他整個身子都很暖。
只是這種話,說出來好像有點不正經,他干脆就不說了。
所以吧,時輕是真的羨慕啊!
天生毒不死就算了,還熱不死,冷不死,不用遭受嚴寒酷暑,這體質真是絕了。
“小時子,你現在……冷不冷?”炎奕接下來想說的是,若是覺得冷的話,可以到他懷里來……取暖哦!
光想想那個畫面,就真是令人羞澀又開心呢。
“嗯,好像還真有點冷。”時輕說著抽回了手,站起身來。
“你去哪兒?”為什么冷,還要走?
“別緊張,我只是想去拿張被子來暖一下。”
“……”
哦,他自閉了!
等時輕重新盤腿坐回原位的時候,手里已經多了一張薄被,然后像披風一樣套在身上,頓時身上暖暖的了。
炎奕:“……”
他仍然處于自閉中。
時輕見他像是忽然遭受到了什么打擊一樣,便關心問道:“炎奕殿下,你怎么了?”
炎奕卻是答非所問:“別再叫我殿下了,叫我炎奕就行。”
聲音里還夾雜著些許無奈。
時輕一聽,可高興了,于是笑道:“那你叫我時輕,時間的時,輕松的輕!”
“時輕……這就是你的真名?”
“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