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如今這群回宮的太監宮女里面少了她,少了劉公公以及他的跟班小太監,還少了一個被劉公公害死的宮女。
因為淘鈺長公主人已經不在了,所以長公主府也已沒有存在的必要,所有的宮人和財物只能重新返回宮里去。
而對于淘鈺的死,為保皇家顏面,當晚所有的知情者已全部被殷祈下令解決掉了。
包括媱昭儀,她被賜了一條白綾,對外宣稱是不愿進宮為妃,自殺而亡。
可確實,她真的不愿意進宮,塞外寬廣遼闊的大草原,才是她所向往的地方。
所以,她安安靜靜地套了白綾,祈禱來生可以生長在大草原里,自由自在策馬奔騰。
也包括壽康宮里的所有宮人,就連太后最貼心的、最信賴陪嫁侍女,也被賜了毒酒,一命嗚呼了。
更別提長公主的心腹侍女翠柳,自然已無命可活。
而對外,殷祈只是命人宣稱淘鈺長公主由于思念亡夫過度薨隕了,因不愿勞民傷財,喪事簡單低調操辦即可。
當然,至于別人聽了信不信,就不在殷祈的考慮范圍之內了。
——
其實,時輕在來到使館找炎奕之前,就曾去了長公主府一趟。
一是去看看情況,二是去跟小瓶子道個別。
去到她才知道,小瓶子竟然在她走后,把劉公公的死全攬在他身上了。
不過也幸好長公主府里已經沒有管事之人了,再加上長公主又忽然薨隕,劉公公被殺害的這件事情便不再有人去追究了。
劉公公即使手上有點小權力,可再怎么說,他也只是一個奴才而已,再加上有長公主薨隕的這件大事在那里影響著,誰還會記得他是誰?
時輕穿著一身夜行衣,看著還是個男子的打扮,她不贊同地說道:“小瓶子,你真傻,萬一你真的因替我頂罪而死了,那你的家人怎么辦?”
小瓶子沒想到他們這么快就能再見面了,心情有些激動:“沒事,我把我在宮里所得到的月俸和賞賜都給了他們,夠他們好好生活的了。”
時輕嘆了口氣:“總之,以后別再為誰這樣做了,自己好好活著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嗎。”
小瓶子心里閃過一抹心虛,他沒有說,他正在為一個人做事,就算攬下了罪名,他也是不會死的。
沒打算再繼續這個話題,他從床底下拿出了兩個大包袱給時輕。
“小時子,這兩包全都是你的東西,我都替你收拾好了,正愁著怎么給到你手里呢!”
小瓶子眼里閃爍著明顯的興奮,還有點邀功的意味。
時輕這才想起了她確實有很多東西忘了帶走。
這兩個大包袱,全是她這個身份在宮里十年所積累下來的財物。
即便她是穿成了書里的一個角色,不存在什么原主之類的,可當她一穿進來,這里就會形成一個世界,所有的規律和邏輯是一樣不會缺少的。
既然她這個角色是進宮十年的小太監,那么不可能這十年以來,她這個身份一無所獲、身無分文,這不符合邏輯常理。
相反的,由于這個身份長得好看,從太后那里獲得的賞賜可是很多的,再加上宮里并沒有地方花錢,便全部積攢了下來。
所以如今,擺在時輕面前的兩個大包袱,里面裝著的全是值錢的金銀珠寶!
然而,時輕對錢財并不看重,對于古代的銀子她也沒有什么概念。
于是按照之前的承諾,雙倍歸還了小瓶子一部分之后,她就找地方,把這些金銀珠寶全部換成的金子。
一大堆金子沉甸甸的,帶在身上很不方便,她也懶得花心思去保管怎么辦?
所以,她便全部交給了炎奕,讓他來替她操這份心,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