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皇后有身孕了,剛好一個月的身孕。
殷祈想起他自打回宮后,身邊陪著的始終都是皇后,于是即便不喜她那規規矩矩的性子,也還是心軟召她侍了寢,還賞賜了她很多珍寶。
他在位十年,向來很少召后宮嬪妃侍寢的,就算是皇后,也是次數少得兩只手都數得過來。
他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個樣子。
明明身為帝王,后宮三千實屬正常,自己作為成年男人也不是沒有需求,可就是不知道,他到底在等什么。
他總覺得,好像冥冥中,注定了會有那么一個女人出現,他必須給她全部的愛。
在她出現之前,他不可以去愛別人。
所以,對于后宮嬪妃,他從來只走腎不走心,能忍則忍。
就為了,等那一個女人出現。
只是如今,面對著懷了自己骨肉的皇后,殷祈眼里終于有了一點溫柔:“好,朕會盡早回來的。”
然后,并沒有多作停留,他就大步走出了寢宮。
皇后停留在原地,輕輕撫了撫自己尚且平扁的小腹,眼角無聲落下一滴淚,呢喃道:“孩兒啊,還以為你父皇會為了你,而改變主意不出宮了呢。可到底,是本宮太自以為是了……”
而這時,殷祈已經與他的幾位侍內高手各自騎上一匹駿馬,低調地出了皇宮,朝西巒的方向而去。
據派出去的探子回報,林洛然就在西巒,還住進了郡主府里。
他要過去找人,簡直如同甕中捉鱉,輕而易舉,所以他才不著急,拖到現在才出發。
——
又是一個大晴天。
早上吃過早膳,時輕和林洛然又在后花園里蕩秋千。
兩個人坐在同一個有靠背的秋千上,一下一下地緩慢蕩漾著。
陽光很暖,曬在身上,只讓人覺得滿足愜意。
時輕看著笑容滿面,像是沒有一點煩惱的林洛然,忽然間就想到了殷祈。
于是她開口問道:“然然,你為什么不想進宮呢?當皇上的妃子不好嗎?”
無他,只是好奇。
林洛然搖了搖頭,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著,似乎有些迷茫的樣子:“當時,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就是不想進宮。只要一想到,我要去跟那么多個女人爭一個男人的寵愛,心里就特別不得勁兒,然后就特別想逃。”
“那你可以不爭的。”時輕嘴上這么說著。
她心里卻是補充道:反正你是女主,不用爭,男主都會獨寵你一個的。
唯一的遺憾就是……
他不潔。
否則,他們兩個是官配,天造地設的一對,時輕早就把林洛然打包回去送給他了。
“不爭?不爭的話,那我估計會是嫁了個寂寞!”林洛然反應有一些些大,“我可是聽說,有些女人進了宮,直到死都沒有見過皇上一面呢,這簡直就是守活寡呀了!嘿嘿,我會那么笨,讓自己去過那種悲慘的生活嗎?”
“嗯,說得有道理。”時輕表示贊同地點點頭。
心道看來如今,沒有了男主微服出宮來找女主,這感情沒法促進,他們兩個的感情線可能真要斷了。
想到這里,時輕眼睛忽然一亮,一抹狡黠的笑容在唇邊綻放開來。
既然真要斷了,那林洛然不就是可以另擇夫婿了嗎?
“然然,那你有沒有想過,將來想要嫁個什么樣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