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剛才那位小兄弟的意思,要回家繼承家業和跟聯姻對象結婚,就是他所謂的災禍臨頭?
都怪他反應遲鈍了,不然他真的很想問問那位小兄弟,對于這種災禍,可不可以分他一點啊喂~
算命老先生回過神后,不得不感嘆同人不同命啊!
有些人,每天早出晚歸、日曬雨淋的,就為了賺點糊口錢,比如他自己。
而有些人,卻放著好好的家業不肯去繼承,比如剛才的小兄弟,唉~
算了,反正這一次,他一下子得了五張大鈔,心里也感到滿足了。
收拾東西,下班,走人。
于是在唐渙明仍然等在路口處的時候,剛才那算命老先生的攤位已經空了。
……
炎奕聽完,立即捕捉到了重點。
他問道:“兄弟,所以,你為什么會覺得我是你的有緣人?”
“咳咳,就是感覺。”唐渙明表情認真:“剛才在那個路口見了那么多路過的人,只有你能讓我倍感親切,仿佛是我失散多年的兄弟那樣,然后心里就很想滿足你一個愿望。
所以我覺得,算命老先生所說的有緣人,大概就是這樣子的,呵呵……”
炎奕這會兒覺得,看來馬路邊上的那些算命先生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于是就著唐渙明的話,他點頭附和道:“沒錯,我也覺得跟你一見如故,仿佛認識了多年。”
可惜唐渙明聽不懂他的一語雙關,只顧著問道:“對了,哥們兒,你還沒有說你想讓我滿意你什么愿望呢?”
愿望?
炎奕這時候才正視這個話題。
說到愿望,他就不得不有些羞澀了。
他目前唯一的愿望,就是住進時輕的房間里去,然后,在這一世與她白頭偕老。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自己還有什么愿望。
兩人這個時候,已經快走到公寓的小區門口了。
炎奕一眼就看到等在那兒的時輕,看起來像是在等他。
她今天穿的是條過膝長裙,身材高挑纖細,就像個自帶仙氣的小仙女。
她頭發長得很快,之前是及肩的,現在就已經過肩了,披散著頭發發尾微卷,在微風中輕輕揚起。
在發現他之后,她臉色忽然變得嚴峻,快速走了過來。
“炎奕,他是?”時輕站在炎奕和唐渙明中間,隔開了他們倆之后問道。
炎奕還沒回答,唐渙明就率先笑著開口道:“這位是嫂子吧?我叫唐渙明,是奕哥的新朋友,以后請多多關照。”
“唐渙明?”時輕只覺得這名字耳熟,便一心在思索著究竟是誰,而忽略了他對自己的稱呼。
炎奕則注意到了這稱呼,但他也只敢在心中暗自歡喜,表面上淡定得一批,并沒有表現出來。
唐渙明見這倆人并沒有否認他們的這一層關系,便以為自己沒有搞錯而放心了下來。
很快,時輕便想起來,試探著問道:“你不會就是首富家的獨子唐渙明吧?”
她記得瀏覽新聞的時候有見過這個名字。
唐渙明看了看周圍,悄咪咪回答時輕道:“沒錯,就是我~”
然后,再看向炎奕:“所以,奕哥,你有什么愿望,我都可以幫你實現的,不需要跟我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