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唐渙明話音剛落,包廂里就有人笑了。
這種時候敢笑出聲的,當然是時輕了,炎奕以及江赴月都是低頭憋笑的。
一個不好意思去笑話如此驕傲介紹自己的兄弟,一個要給自己未來老公面子所以忍住不笑。
時輕心里略感抱歉,對不起,她一般不會隨便笑的,除非真的忍不住,哈哈哈~
以為唐渙明聽到時輕的笑聲會覺得尷尬嗎?
并不,他反而更驕傲了!
他心里想的是:哇,沒想到他竟然還有點喜劇天分,能夠活躍氣氛,嘿嘿……
緊接著,他就開始介紹時輕了,一樣是大聲而又驕傲:“這位呢,就是我奕哥的媳婦兒,時輕,我們喊嫂子的!”
好吧,當被介紹的人變成了自己,時輕便不好意思笑出聲來了,只能努力憋笑。
但這三個人都沒想到,江赴月竟然會在下一秒站起身來,如鄰家小妹般乖巧笑道:“炎奕大哥好,時輕嫂子好!我叫江赴月,是明明的未婚妻,能夠認識你們真的好開心呢!”
為了捧自己未婚夫的場,身為第一名媛的江赴月能做到這份上,對唐渙明果然是真愛了。
有了江赴月的加入,四人之間的組合慢慢發生了變化。
本來是唐渙明約炎奕出來,時輕不放心炎奕所以跟著,江赴月則用盡心思與唐渙明偶遇的。
后來慢慢變成了時輕讓炎奕自己出去就行,她和江赴月要宅家里討論她寫的小說。
噢,原來,永恒書院就是在江氏集團旗下的,簽約作者遇上老板女兒,這簡直就是緣分吶。
于是,只有兩個大男人的包廂里,他們難免有些垂頭喪氣,于是喝了點小酒。
唐渙明看似有些醉了,于是便有膽子,問出了他心中已久的疑問:“奕哥,嫂子不是懷孕了嗎,怎么這么久了還不見顯懷呢?”
這時候,他們已經認識三個月了,確實也算挺久。
炎奕就只抿了一口酒,覺得不好喝便沒喝了。
聽到唐渙明的話,他疑惑反問:“誰告訴你她懷孕了?”
要不是知道時輕上星期大姨媽才剛走,他只怕要被嚇得馬上跑回家去看看了,看看時輕怎么會懷孕了,明明他們到現在都還沒有……那個啥。
“啊,那是我搞錯了嗎?我以為你們換二室的房子,是想弄個兒童房呢……”唐渙明這才知道尷尬了。
炎奕沉默了好一會,才幽幽開口道:“那不是兒童房,是我的房。”
好吧,唐渙明一聽,就猜到七八分了。
于是輪到他給炎奕出主意了:“奕哥,你這樣下去不行的,你得想個辦法,比如……”
說著,他把酒遞給炎奕:“比如裝作喝醉,然后……”
炎奕聽完后,立馬拒絕:“不,這并非君子所為。”
唐渙明一聽,不禁心中欽佩,他奕哥,果然是名副其實的正人君子,值得他學習!
然而,炎奕卻是故作自然地拿起了酒往嘴邊送,垂眸掩住了眼底里的狡黠與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