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了,竟然還有這種說法,唐渙明為什么不告訴他?
“嗯,不知道,我就是感覺頭暈暈的……”他只好硬著頭皮,繼續用低沉的語氣說道。
時輕捧起他的臉,見他臉色微紅,雙眼迷離,真的像是醉了,便嘆了口氣。
“炎奕,你以后還是少跟唐渙明出去喝酒吧,別被他給帶壞了。”
接著又整個人推開他,有點小生氣,“我也不會解酒,你去洗個澡睡覺吧,明天睡醒就沒事了。”
炎奕眨了眨眼睛:“……哦。”
他的時輕輕好像有點生氣了呢,他便不敢造次了。
心里卻是疑惑,不是說男人喝醉了是最容易得逞的嗎,這情況,怎么跟唐渙明說的不一樣呢……
見炎奕聽話地進了浴室,時輕便不管他了,進了自己的房間準備睡覺。
然而拿起手機一看,發現社交聊天軟件上有人找她了,是一個她從來沒有聊過天的人。
徐欣云:[時輕大作家,還記得我這個高中的班長嗎?我們老同學聚會,你一定要來哦,不帶家屬的,你自己來就好了!]
徐欣云:[聚會費用女生每人五百,男生每人一千,直接在這里轉給我,我好統計聚會名單哈!]
后面還附上了聚會時間和地址,離她這里并不遠,估計就是兩個公交站的距離。
不知為何,時輕從徐欣云的字里行間,嗅到了一股有得虐渣的氣息。
這讓她感到新奇和刺激。
每天宅家碼字的生活其實挺枯燥的,不如趁機,出去感受一下這突然組織的老同學聚會。
并且“老同學”這三個字,讓她想到了幾個月前,在商場給她打了五折的那個女銷售員。
那個也是她的老同學呢,不知道會不會也參加聚會。
于是,原本想直接忽略這兩條消息的她,動了動手指,轉過去五百塊錢,回復:[一定到。]
然后便沒再理會徐欣云發來的消息了。
在手機上瀏覽了會新聞,吃了幾波瓜,就放下手機關燈睡覺。
可躺了兩分鐘,心里想著家里有人醉了酒的事情,時輕便又睡不下去了,起來推開門出去看看。
客廳的燈已經熄了,她轉而看向炎奕關上的房門,從門縫底下看到他房間里的燈還亮著,便上前去敲了敲。
炎奕從里面打開門,身上穿著時輕給他買的棉質睡衣,寬松顯瘦,看著就讓人感覺很舒適,抱起來手感一定很好。
時輕忍住沒有上手,而是端詳他的臉,關心問道:“怎么樣,你感覺好點沒有?”
見她過來,炎奕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恢復黯淡,答道:“……沒有,還是那樣,頭暈暈的。”
聞言,時輕一本正經告訴他:“那你需要多喝熱水。”
渣女。
炎奕腹誹。
只知道勸人多喝熱水,沒點實際行動的,這怎么行?
于是雙手纏上她的腰,然后暗示,瘋狂暗示:“哦,我可能,要你親親才會沒事……”
他又蘇又撩的聲音就在耳畔響起,時輕哪里扛得住?
還不是只能感嘆一句這哪里是什么黑魔尊,分明就是一是個磨人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