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口本到手后,時輕和炎奕就在不久后的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攜手去了民政局領證。
當天,得知他們兩個領了證,唐渙明特別為他們高興,并趁著父母不在家,悄悄順了瓶唐首富珍藏著不舍得喝的好酒,想上門去為他們兩個慶祝。
結果,剛走出家門,卻被江赴月攔住了。
家門口的大院子里,江赴月倚靠在車旁,盯著他手里拎著的酒,得意地笑了:“我就知道你會想出門。”
所以,她特意開車來這里等著呢。
“呃,你上輩子一定是我肚子里的一條蛔蟲。”唐渙明并沒多在意,而是想進入車庫里拿車。
“你是想去找奕哥和嫂子?”江赴月走過去攔住他。
唐渙明停下腳步,點頭問道:“是啊,你也要去嗎?”
江赴月忍不住敲了一下他的頭:“臭明明,你是不是傻?人家二人世界好好的,你去當什么電燈泡?”
唐渙明愣了愣,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去幫忙慶祝,好像確實有點不合適,很有去當電燈泡的嫌疑。
可是看著手里的酒,他又覺得可惜,“那我去給他們送酒,送到了就走。”
江赴月覺得他真是沒救了,白了他一眼:“送你個頭啊,這瓶酒,我們兩個人一起找個地方喝了難道不行?”
“江赴月,注意你的言行哦,說好的第一名媛呢,人設別崩了……”
怎么說呢,當被江赴月強行塞進了她車上的副駕駛座的時候,唐渙明再次覺得,江赴月這個女人真的很影響他行走江湖!
希望剛才這一幕,沒被任何人瞧見吧,不然連個女人都反抗不了,誰還會相信他是世界散打冠軍啊……
——
當然,唐渙明在自己家門口被江赴月截走的事情,公寓里的兩個人都不知道。
這一晚,炎奕花了很多心思,特意在公寓里做了燭光晚餐,鮮花蠟燭,非常浪漫。
時輕也開始沉浸在了這浪漫的氛圍中,仿佛整個世界,就只有她和炎奕兩個人。
其余的,全都不重要了。
只是,在浪漫的燭光中,時輕看著炎奕那張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幸福的笑臉,卻是心中微沉。
已經過去大半年了,白魔男女主到現在竟然還沒有出現。
若是按照原劇情,早在黑魔尊穿書出來不到兩個月,他們也跟著穿書出來了。
當然,時輕更是希望,因為現如今炎奕沒有黑化去毀滅世界,所以他們就永遠不會出現了。
像現在這樣,跟炎奕過著平凡而又幸福的生活,真的很好。
她愿意跟他一起,在這個世界里白頭偕老,可就是不知道……
他身為黑魔尊,到底會不會老?
飯后休息得挺久了之后,時輕帶著這個疑問,進了浴室洗澡。
跟所有女人一樣,她開始擔心自己容顏易老了。
她現在二十幾歲,還很年輕,可是再過十年、二十年呢?
萬一她成了中年婦女,炎奕卻還是個年輕小伙,不認識的人會以為他們是母子,而不是夫妻的吧?
而認識的人,則會以為炎奕是個怪物吧?
或者,萬一她老了離開這個世界了,剩他一個人怎么辦?
現在考慮這些問題或許還太早,但也終究是要面對的,她得提前做好打算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