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還沒來得及施展魔法的兩個人,立即呈拋物線劃過夜空,飛到了天邊去。
當這兩道白色閃亮的身影在空中劃過時,不少通宵達旦的夜貓子見了,紛紛以為有流星而開心許了愿……
看著兩個白魔男女主變成小白點消失在天邊,然后不知掉落到了哪里,時輕愣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一腳威力竟然這么大,還能讓人起飛,她只是想阻止他們施展魔法而已。
或許,是因為這個世界是輕玄幻世界的緣故,所以她的武力值也跟著一起玄幻了。
炎奕和唐渙明本就清楚時輕的厲害,所以看到這一幕,并沒有多驚訝,心中更多的是勝利的歡喜。
倒是江赴月,她覺得她對這個世界的認知需要重塑了。
眼前這原本很熟悉的三個人,他們竟然都有她不知道的秘密……
想到這里,江赴月心頭有些苦澀地看向整個人已經氣質大變的唐渙明。
她是要失去他了嗎?
……
跌落到一條臭水溝的葉縈和文就,身上原本的圣潔白光蕩然無存,就連他們最為珍視的一頭長白發也……仿佛被染個色那般臟兮兮的。
從臭水溝里爬出來,文就已經無法再維持面上的溫和了。
忍著惡心,伸手將自己頭頂上趴著的那只癩蛤蟆抓住扔掉之后,他有些生氣:“葉縈,我都叫你算了的,你不聽,看看我們現在什么下場?”
“誰知道那個女人竟然這么厲害,明明就只是一個普通人類而已嘛。”
看著自己身上臟兮兮的,葉縈也有些想哭。
“頭可斷,血可流,形象不可毀!葉縈,現在你說怎么辦吧?”文就依然氣鼓鼓。
他們可以用魔法治愈身上的傷,可形象上有了污垢,就需要洗了。
若是在書里,他們可用從天上流下來的圣水來清洗,以長久保持形象上的圣潔無暇。
可穿書出來在這里,根本沒有圣水這種東西,有的,只是自來水。
遭到指責,葉縈也生氣了:“你問我怎么辦?文就,回去跪榴蓮吧你!就這么辦!”
文就:“……”怪他多嘴了。
郊外,一座孤孤單單,因傳出鬧了鬼而被徹底廢棄,沒人敢靠近的獨棟房子里,二樓的燈忽然亮起。
許久之后,已經恢復了一身白的文就,在房間門口跪著半個看起來已經放有一些時日的榴蓮殼。
他面上已經恢復了溫和,只是說話有些可憐兮兮的:“葉縈,你看我跪的姿勢這么標準,可以少跪一些時間嗎?”
房間里面,葉縈對著梳妝臺上裂開了幾條縫的鏡子狂梳頭發,嘴里快速念念有詞:“不行,我不服,不可以就這樣算了!不可以!”
“……”文就以為她沒聽見,又將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然后期待地看著葉縈的背影。
葉縈繼續狂梳頭發,繼續快速念念有詞:“我們只不過是被偷襲了罷,下次,下次一定能順利除掉黑魔尊的!”
“……”好吧,文就絕望地閉嘴了。
他不再出聲,葉縈也停止念念有詞了,開始細心緩慢地梳理頭發。
文就:“……”
他就知道,葉縈她一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