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輕一臉淡定:“呵呵,那不知阮大少爺對我,是一見鐘情還是蓄謀已久?我記得在你腿傷之前,我們可從來沒有過交集。”
“……”炎奕一時之間,還真不知該怎么回答,生怕回答得不好。
按照他們這一世,其實應該算一見鐘情。
可加上前兩世,卻又算是蓄謀已久。
她對他有沒有過真心,以后可以慢慢再作考量,但她這個人,必須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心里想得很霸道,可把話說出來的時候,語氣卻是軟得讓時輕又想伸手揉揉他的頭,“大概……先是一見鐘情,然后是蓄謀已久……”
“是嗎。”時輕微笑掩飾,努力按住自己不要上手。
炎奕一直不動聲色地聽著她的心聲,這感覺很爽,她的一舉一動代表著什么,他都能一清二楚……
從阮家出來,時輕的心情莫名挺好,感覺自己腳步輕盈了不少。
如今確定了反派小可愛真的對她有意思,不過她并沒有表態。
因為她很快就不是藍家大小姐了。
等女主出現,她就會立即離開藍家,把所有一切還回給女主。
不管她是不是藍父的私生女,她都不希望這件事情被挖掘出來,影響了藍父藍母的夫妻關系。
等女主上門來認親之后,她就順勢成了假千金,然后馬上離開藍家。
不跟女主起任何沖突,也不再當提升男女主感情的惡毒女配,獨自灑脫。
——
與此同時,某市醫院的重癥病房里。
一個皮膚白凈,五官精致動人,綁著柔順高馬尾,穿著服務員工作服的女生,正趴在病床前。
她目光透著恨意,冷聲問病床上,因重疾而瘦得皮包骨的中年女人。
“原來,你并不是我的親媽!說,你到底是誰?十八年前,你為什么要把我跟別的孩子調包!”
聞言,病床上的中年女人震驚得瞪大眼睛,似乎在問,你這孩子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明明,她打算自己差不多要死的時候,才把真相說出來的。
“對,你不是我親生的,京都第一豪門藍家,才是你真正的家。”
中年女人虛弱無力地說道,似乎隨時可以嗝屁的樣子。
曾經對人許諾過,真相揭開的一天,就是她永遠離開這個世界的一天,如今,她便已經沒有任何求生意識了……
女生恨恨地咬了咬唇:“這個我知道,我只想問你為什么要這樣做?現在的藍家大小姐藍時輕,她是不是你的親生女兒?”
“不是,咳!咳!”中年女人猛咳了兩聲,像是要把內臟咳出來一樣。
她到現在還是個老姑婆,從來沒有過男人,更別提生孩子這種事了。
但是,她才不會在一個剛成年的女孩面前說這些。
“念恩,我給你取這個名字,是希望你只記恩情,不記仇恨,才能快樂一生。你若要恨,那就恨我一個人吧……”
中年女人的聲音越來越微弱,直至無聲。
當儀器上的波紋全部變成了一條直線,藍念恩就知道,她的養母去世了。
比前世還要早幾天去世。
這么說,是因為被她逼問,受到刺激,扛不住而去世的。
一瞬間,淚眼模糊,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