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對于葉時輕來說,她何秋雪就是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路人。
除非……
何秋雪抿了抿殷紅的唇瓣,沒敢想下去。
時輕說到做到,兩天后,果然有人聯系張珊媛到葉氏去辦理入職手續了,按照她所學的專業給她安排的職位。
坐在葉氏高然聳立,金碧輝煌的大樓里,張珊媛覺得自己是全村的希望!干勁滿滿!
至于何秋雪,就足足等了一個半月,時輕才親自打電話聯系她。
好幾份股份轉讓書,等著她簽字。
簽完字后,她就是何氏集團的最大控股人,在股東大會上擁有一票否決權。
這個時候,何秋雪卻又猶豫了,遲遲不肯簽字。
她鼓起勇氣問時輕:“葉總,可以告訴我,你為什么要這樣幫我嗎?
“我倆無親無故,沒見過幾次面,甚至連朋友也算不上,你卻對我這樣好,我……如此大的恩情,你讓我今后怎么還?”
會議廳里,何秋雪說完,崩住下巴,定定地等著時輕的回答。
“那好,我告訴你個秘密吧。”
時輕神秘一笑,湊到何秋雪耳邊。
何秋雪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心里暗自揣測,她的這個秘密,會不會跟自己想的一樣?
“我知道你在前兩世,跟我侄子的事。”時輕低聲在她耳邊說道。
說完,時輕坐直了身子,語氣很是認真:“所以,我要幫你。”
何秋雪沒有很驚訝,反而露齒一笑:“我就猜到,一定是這樣的。”
說完,她很痛快地簽了字,因為這份恩情,她知道怎么還了。
就這樣。
何秋雪控股了整個何氏,身后還有葉氏撐腰,順利坐上了董事長這個位子。
至于她的父親,上一任董事長,由于后媽和繼姐分割占有了屬于他的股份,他已經在家里養老了。
而且還是他自己自愿的,可見他對薛芬勤是真愛了。
何秋雪只覺得很諷刺。
若她的父親對后媽是真愛,那她已經死去的親媽算什么?
算他們兩個人真愛的墊腳石嗎?
這實在是刺激到何秋雪了。
原本,還想奪回公司就算了,只要他們不再作妖,她可以放他們一馬。
可是現在……
何秋雪不動聲色地找出了后媽薛芬勤挪用大額公司公款的證據,將她送進了監獄,沒個好幾年都出不來。
繼姐李顏媚倒是個聰明的,她在何氏只有股份沒有職位,因為她只愛玩而不愛工作。
為了有錢繼續玩,她主動向何秋雪求饒認錯了,并保證,只要每個月的分紅能如期打到她賬戶上,她愿意從此離開何家,再也不會出現在何秋雪的面前。
何秋雪考慮良久,最終同意了。
像李顏媚這種人,斷了她的經濟來源,就等于要了她的命,到時候,她怕會變成一條毒蛇纏過來,變得更難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