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說阿信他是不是車禍撞壞腦子了?”
何秋雪緊張又擔憂地咬著唇,試探著問道。
她覺得極有這個可能。
這可怎么辦呢,腦子壞了,有得治嗎?
時輕含糊著回答:“也許是吧。”
心里卻不這么認為。
她心里有了個別的想法,只不過在沒有確定下來之前,她不想亂說出來。
“秋雪,阿信他推開你的樣子像極了渣男,你會跟他分手嗎?”時輕想知道一下她的態度。
何秋雪立即搖頭:“不會!我跟他糾纏了三世,每一世刻骨銘心,又哪里放得下他,跟他分手呢?”
倘若這一世沒有跟他開始,倆人從頭到尾陌生到底,她可能會放得下一些。
可是既然開始了,就沒有了回頭的想法。
分手是不可能分手的,寧愿互相折磨互相傷害到死,也不會跟他分手的。
時輕聞言,又被男女主的虐戀情深感動了,便決定插手管管他們的事情。
“那你先待在我這里,我打電話叫他過來接你,一起當面把問題攤開來說清楚,看看他到底哪里出了毛病。”
時輕說著,立即給葉榮信打電話。
連續打了兩個,卻始終沒人接聽。
在打第三個的時候,響了幾聲之后電話突然被掛斷,然后再打,就已是關機狀態了。
時輕蹙了蹙眉,姑姑的電話也敢不接?
她侄子的這舉動果然很不正常。
時輕轉而給沈永旭打電話。
沈永旭秒接,主動交代自己的行蹤:“輕輕,我已經回到半路了。”
他此時正下班回來。
一般能在家處理的工作,他會盡量在家里辦公,需要他親自到公司里去的,他就不得不去了。
車窗外是不斷倒退的風景,落日的余暉在他身上鍍了一層金黃,想到家里有人會等著他回家,沈永旭此時的心情十分愉悅。
花海里,時輕已經跟何秋雪站起,朝房子那邊走去了。
她邊走邊對著手機開口說道:“嗯,阿旭,秋雪來找我了,我需要跟她出去一趟,今天晚飯你自己在家吃哦。”
沈永旭握住手機的手驟然一緊,神情凝重起來:“輕輕,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不然,如今咸魚心態,能坐著絕對不站著的她,怎么忽然間要出去?
婚后兩年,她除了要走親戚,可是鮮少踏出莊園一步的!
時輕長話短說解釋:“就我侄子嘛,他和秋雪鬧了點矛盾了,打電話給他竟然不接,我要跟秋雪過去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
“那我也去!”沈永旭毫不猶豫,盡管他現在是餓著肚子。
可是吃飯哪有陪媳婦兒出門重要。
時輕知道他的性子,也不多說,帶著何秋雪鉆進了車里,“好,我們現在就出門了。”
兩輛車在半路上匯合,沈永旭下了車,準備去坐時輕開的那一輛,而他剛才坐的那輛車則由司機開了回去。
沈永旭繞到副駕駛座前,打開車門,站定不動,面無表情地看著里面的人。
何秋雪就坐在副駕駛座上,在對上沈永旭的眼神的那一秒,她求生欲超強地解開安全帶跳了下來,轉而匆匆坐到了后座去,整個人有點小可憐地縮在時輕后座的那個車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