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過后,四年級的第二學期開學,時輕沒有在學校里見到李婂音了,聽聞她已經轉了學。
時輕猜想,她應該是轉回市里了吧。
英州市的實驗小學,是全市排行第一的一所小學,學費昂貴就算了,學生和家長還要通過考核,才有資格被錄取。
不知多少家長,擠破了腦袋,想把自己的孩子送進去就讀。
又不知多少家長,囊中羞澀,有這個心無這個力,只能讓自己孩子就讀免學雜費的學校。
所以時輕想,李婂音有在實驗小學就讀的條件,肯定會回去那里就讀的。
然而,A市的一所貴族小學里,李婂音坐在了四年級3班的教室里面。
“你們班,不是有個叫炎奕的男生嗎?”
她寒著一張明明還很稚嫩的臉,一把抓住同桌女生的衣領,冷聲問道。
同桌女生家境好,從小到大是家里受寵的小公主,第一次被人這樣抓住衣領,她生氣了,大吼道:“他在學校打架,已經被退學了!”
李婂音聽了后,一張臉更是寒氣逼人了。
若不是不屑于對這些紙片人動手,拉低她的身份檔次,她可以直接抓著這個同桌女生的衣領,將人扔出教室外面去,以緩解她心中的怒氣!
在這個時候,全世界沒有人知道,有個叫李婂音的女生,為了同一個人轉學了兩次,卻很悲劇的,一次也沒碰見上。
兩次了,都是她轉學過來,他卻正好轉學走了。
這命運坑人,就跟鬧著玩似的,讓李婂音恨不得當場撕毀這個世界!
——
很快,兩年半后,時輕小學畢業。
她小升初考試考了個滿分,單獨去考市里最好的中學,也被成功錄取了。
如果沒有意外,初中她會在英州市里的實驗中學就讀。
鄭語靜可高興了,因為這些年她通過努力,已經考取了去市里教初中的資格證,到時候可以跟女兒一起在市里租個房子住,可以照顧到女兒的學習和生活。
至于廖宗福,他的工作仍然在鎮上,沒有關系沒有背景,很難有機會能夠調到市里去工作,所以,只能獨留他一個人在家里了。
小學畢業的這個暑假,炎奕一家四口終于回來了。
時隔三年之后,終于回來了。
聽到對面門有了久違的動靜,時輕透過防盜門的玻璃,偷偷瞅著對面。
明明之前兩家這么熟,時輕進他們家就跟進自己家一樣,可是現在,她竟然沒敢直接過去看他們。
三年沒見,平時聯系也不多,時輕心里頭難免有種生疏的感覺,覺得如果自己直接走進去他們家里,一定會特別尷尬。
然而,接下來,更尷尬的事情發生。
時輕的偷窺,被對面門走出來一個男生發現了!
隔著玻璃門,時輕看得不太真切,只見一個穿著一身干凈運動服的男生,嘴角似乎噙著一抹笑走過來。
他微微俯身目光與她直視,然后抬起手,緩緩叩了叩她家的門。
既然被發現,時輕也不裝了。
她調整好面部表情,大大方方打開了門,笑著開口就打招呼道:“弟弟,好久不見,你又長大長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