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醫生明顯因為她沒病,而不想理她浪費時間的樣子,時輕決定換家醫院再做檢查。
她就不信了,她自己竟然是沒事的。
即便袁葵有幾次在菜里下粉末都是被貓發現給踢翻了,但是吧,袁葵作為住家的保姆,給她下粉末的機會這么多,時輕認為自己肯定有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吃進去過。
既然她有幾率已經吃了那些粉末進肚子去,就不可能沒事的。
時間還很早,時輕找了家飯店解決了午餐,就乘坐地鐵去了清城人民醫院,想再做個檢查。
這家醫院有她的熟人,她舅媽的弟弟,時輕記得他真名叫季燎,她管他叫叔叔的。
時輕很不客氣地打電話找上了他,因為大醫院當天掛號基本上是沒號可以掛的,那些號早幾天前就在網上被預約完了。
這位叔叔得知她來了,便直接讓時輕過去他的診室找他,然后詢問她來醫院的原因,開單,交費之后讓有空閑的同事帶著她去做檢查。
雖然很現實,但事實就是這樣的,在醫院里找熟人,全程綠色通道,無需排隊。
醫生們也是互相幫助的,或許這一次是你有時間幫了我帶親戚,下一次就可能是我有時間幫你帶親戚了。
因為誰無法保證,人的一輩子這么長,自己的親人不會有生病需要幫助的那一天。
坐在季燎的診室里等待檢驗結果的過程中,時輕見他停下來休息了,便想在他身上試驗一下她的超能力。
時輕想著,說做就做。
她兩只手放在了季燎的肩膀上,輕輕替他按了按,“叔叔,你上班累了吧,我來幫你揉揉吧。”
“不用,叔叔不累。”季燎不僅沒有感動,還嫌棄她手多多。
不過,時輕的手一直沒有松開季燎的肩膀,手還是按在他寬厚的雙肩上,像模像樣地他按摩了兩三下,時輕眼前又是熟悉的白光一現。
她又飄起來了,場景應該是這家醫院。
她看到她的叔叔季燎穿著白大褂,跟著十幾個同樣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在醫生辦公室里開會。
主任醫生面色十分嚴肅:“院長的兒子溺水進院一直昏迷到現在,我們每一位醫生都必須全力以赴,一起想辦法讓炎少爺醒過來,知道嗎?”
每一位醫生都跟吃得很飽似的大聲回答知道,但回答完后,大家心里只覺得束手無策。
不是他們沒有醫德,而是炎少爺是真的救不回來了,他溺水太嚴重了,沒當場死掉都算是他命大了。
時輕看向辦公桌上的日歷,上面的年份,竟然是去年。
緊接著,身邊場景一換,換到了一間高級單人病房內。
季燎和好幾個醫生身穿干凈的白大褂,手里拿著筆和本子,護士推來裝著治療藥物和儀器的工具車,在查探病床上那個人的病情。
時輕注意到病床上那人的模樣時,整個人即刻變得不淡定了,連忙飄前去看。
病床上,男生是昏迷著的。
他看起來年紀差不多跟她大,眼睛緊閉著,氣息弱得幾乎感受不到,臉色是不正常的發青,嘴唇上已經沒有了血色,真的像極了一個將死之人。
可是他的臉,竟然長得跟炎奕一模一樣!
時輕又趕緊飄到床尾處,去看掛本上病人的住院信息。
哦,他還真的……就叫炎奕!
住院時間……還是去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