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直播間里面雖然有部分觀眾談論了一下,但大部分人也不見怪了,只當做飛船隱形了。
倒是各組織的科學家都重視了起來,先是擁有變形功能。然后又很大可能擁有隱形功能的金屬材料,讓他們很是期待,希望能看到更多的東西。
哪怕只是看一眼,看一眼就行,就足以給人類的未來指明一些方向了。
蹲在屏幕前的科學家們幾乎都是一臉期待又哀怨的表情,只恨不能自己。
這個尼比魯星人走過去后,伊凡·巢操控飛行器繼續往前飛去。
一路上又遇到的好幾個形狀各異的尼比魯星人,令直播間里面的觀眾大眼眼界。
有類似章魚一樣的,也有類似蜘蛛蟹一樣的,更有看起來如同燈籠魚一樣的生命體。
千奇百怪,讓人驚嘆不已。
更讓直播間里面的觀眾和科學家認知到了,原來,一個文明里面,可以有這么多種不同類型的生物。
穿過這條寬長的走廊,進入的,是一個無比廣闊的房間。
與其用房間來形容,不如說用工廠里面的超大車間來形容更合適一點,最少有千米長,寬度也在大幾百米以上。
車間里面,到處是忙碌的尼比魯星人,正中央,是一根根無比龐大的鉛色金屬管。
管子的兩端,分別通向了車間對立兩側的金屬墻壁。
而這些金屬管,每一根都有近十米的直徑,更是不知道有多長。
就這個房間中暴露出來的,就有近千米長。
無數的尼比魯星人架著各種工作架,圍繞著繁多的金屬管忙碌著,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但就這一會兒,韓川就看到了至少有四五個尼比魯人像是過勞暈死了過去。
隨后被站在一旁監工的尼比魯星人拖到了一邊,堆在了一起。
而那個位置,已經堆起了小山高的各種各樣的尼比魯星人。
不知道是死是活。
伊凡·巢的飛行器懸浮在半空中,卻沒有任何尼比魯星人發現。
韓川和伊凡·巢就那么靜靜的看著外面的場景。
良久,伊凡·巢終于開口道:“蘇,聽我講個故事如何?”
韓川依舊在看著外面的尼比魯星人,頭也沒回。
“不用了,你愿意,你就帶走這些還存有自我的博坦星的小家伙吧。”
他知道伊凡·巢想要說什么。
他沒用尼比魯星人稱呼這些正在忙碌的外星生命,而是用的‘博坦星的小家伙’。
因為這些人,和那些拿著工具監視,和那些制造黑洞隕石的尼比魯星人是兩種生物。
前兩天晚上,他和伊凡·巢聊天的時候,就聊到了一些關于尼比魯文明的事情。
其實并不是每個博坦星生物在融入外星基因后,都會變得暴躁瘋狂的。
而這些依舊保持著自我本性的博坦星生物,卻極少。
面對著時代的變化,這些極少數博坦星生物即便是擁有了智慧也沒法面對大勢。
在組織反抗過一次后,這些還存有本性的博坦星生物就淪為了奴隸一般的存在。
那些受外星基因影響深刻的尼比魯星人也不認可他們是自己的同胞,即便是雙方同出一轍。
也就只有在入侵地球的時候,這些尼比魯星人才會認為自己是母星系生物。
伊凡·巢想要帶走這些博坦星生物韓川并不反對。
他在看到了那些監工將那些博坦星人像拖死豬一樣拖到了一邊時想到一些科幻電影情節。
就像《第九區》里面的大蝦一樣。
只希望第二紀元文明好好安頓好博坦星上那些的原本可愛的生物,別再鬧出這種坑爹的事情了。
伊凡·巢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么,雖然這可以說是第二紀元文明內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