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條后肢蹬的太快了,就是一片殘影。
根本數不清老鼠蹬了多少腳,粗略估算,幾百腳是有的。
短短時間這么多腳,可見其速度有多快。
速度快,力量大,妖力渾厚。
渾厚的粘稠妖力,絕對可以鎮壓一重天的天罡。
護體罡氣是擋不住的。
他也是護體天罡罡氣,加上金鐘罩,加上鐵布衫三重防護,才能擋下。
如何換成李無極,甚至閆廣桖在這里。
面對老鼠妖‘榮年大仙’狂蹬,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怪不得,這‘榮年大仙’變化成無面女小茹的模樣,躲藏在莊睿身邊,見到三名甚至四名天罡當面還不跑。
實力代表著自信。
它有這份實力。
只是可惜……遇到了他。
說起來,如意黑蠶絲內甲是真的不錯。
不是說防御力。
如意黑蠶絲內甲的防護力,在面對天罡罡氣時,比一張紙強不了多少。
但就勝在如意二字。
破碎也只是小區域破碎。
破損后,可以渡入內勁自行恢復,只是需要一些時間。
很神奇。
對旁人可能無用。
對他的話,全力運轉鐵布衫時,巨大化撐碎外衣時,可以避免赤奔。
“沒事吧?”陳岳看見莊睿還有些呆傻,散去了鐵布衫第十五層。
恢復了常態化一米九三身高的同時,順手將莊睿扶起。
一臉笑容和聲和氣問詢。
手掌則在莊睿衣衫上左擦又抹,將鼠血殘留擦拭干凈,恢復了本來肉掌顏色。
“沒,我沒事。”
詢問話語入耳,又嗅到自己衣衫上氣味很大的鼠血,莊睿清醒的很快。
清醒后,望著又恢復常態化的陳岳,莊睿下意識咽了一口唾沫。
他的腦海中,陳岳剛剛的樣子,一直繚繞不消。
估計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忘不了。
甚至幾十年內都忘不掉。
這到底是什么武功?怎么和妖功似的?
種種疑問徘徊在莊睿心頭。
他很想問,又不敢問。
怕問到陳岳敏感處,不為被外人知曉處,從而被殺了滅口。
陳岳自不知莊睿短短幾息間,腦海里已經掠過了海量的內容。
質疑與否認,好奇與恐懼,甚至自我懷疑,種種情緒差些將莊睿憋瘋。
“沒事就好,走吧,我們該離開岐山山脈了,鼠妖的事已經解決,它死了。”
陳岳掃了眼周圍已經恢復,正癱軟在地上痛吟的眾先天武者。
這些人活到現在,真是命大。
這里,只是岐山山脈的一角。
而岐山山脈,只是無量群山中的一條普通山脈。
從岐山山脈的危險,可見野外的危險程度,又可見整個世界的危險程度。
這個世界,很邪惡。
弱者難以生存。
即便他已天罡,但還是不敢放松絲毫,有任何機會,都會瘋狂提升自己的武功。
殺掉榮年鼠妖后,他的第三幅小拼圖,已經大亮。
在扶起莊睿的時間里,已經化成了大量紅色氣流,只待他使用。
“小茹,就是鼠妖榮年大仙么?”
莊睿眉毛的白霜,已經消融,再被體內內勁一沖,便沒有任何影響,恢復如常了。
他嘆息一聲。
他是真的喜歡小茹,否則不會涉險來這里。
“你知道倀鬼么?”陳岳解釋道:“傳說中,被老虎吃掉而變成老虎的仆役的鬼魂,會變得品性卑劣、陰邪毒辣,常引誘別人至,從而使其被老虎吃掉。”
“為虎作倀。”
“妖怪應該也是一樣,你所說的小茹,就是這頭鼠妖的倀鬼。”
“嚴格而言,它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或許有想象中的強者,可以將它們,逆轉一切,返倀為人。”
“但我們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
陳岳拍了拍莊睿的肩膀,“節哀吧,她死透了,不能再復活了。”
“我明白的。”莊睿面露悲傷,環視了一下榮年古剎,似想要看到小茹生活的痕跡。
但除了滿地殘害、尸體、人皮、鼠尸等等,以及與被血水浸透的土壤外,沒有任何生活的痕跡。
這里簡直就是地獄。
如非陳岳在此,他看上一眼,怕都是會做噩夢。
城內與之相比,就是仙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