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臉色陰沉下來,面露殺意地道。
“啊原來主人早就知道是何人所為了,可”
金毛老猿聞言自是分外疑惑,畢竟以自家主人一貫的作風,必然是要將坐下此事之人抽筋扒皮的,但她這些年卻是沒有反應沒有,好似完全不知一般
莫非做下此事之人就連主人都難以對付,需要徐徐圖之
也就是說
金毛老猿頓時意識到了什么。
“呵呵,看來金老是猜到了,不錯,當年之事的主謀正是地血”
木青雙目微瞇,冷笑一聲道。
“地血大人可他怎么能知道木精洞的布置,讓當年那個潛入者避過絕大多數的禁制,直接接觸到主人本啊是血毒那個該死的糟糕,我得立刻喚黑灼回來”
得知地血乃是幕后黑手之后,金毛老猿立刻想到血毒曾為修煉天罡血雷,向地血求取了一團天煞血髓。
這天煞血髓必須用合體以上修為,并且身負天煞的存在的精血煉制,而且過程極其艱難。
但唯有如此,才能修煉出可借煞劫之力,無視實體靈寶且威力極大的天罡血雷來
血毒此前給出的解釋,是他付出了一件極為罕見的天材地寶,才從地血手中換取的天煞血髓。
金毛老猿也曾見過那件天材地寶,更知其難得,故而也沒有懷疑什么,但如今想來,這些卻都好像是設計好的,此人早已背叛了主人
想到這一點后,金毛老猿頓時意識到不妙,他竟派了叛徒去抓叛徒的同伙,那一直忠心耿耿的黑灼怕是要危險了
主人手下一共就三個煉虛后期的手下,黑灼可輕易死不得
“算算時日,他們應當還沒有碰面。
金老,你速速傳訊黑灼,讓他暗中跟蹤血毒,若是見其與實力強勁之人動手,立刻回報,我會親自過去
在我到之前,那人要是顯露敗相,則立刻現身對血毒出手”
木青美眸一轉,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金毛老猿得令后沒有二話,當即就施法傳出了訊息。
但他覺得憑借主人在血毒身上種下的禁制,足以在地淵范圍內感應對方的大致方位,黑灼暗中跟蹤并非難事,不過對方又何德何能,值得讓主人放下手頭的大事,親自過去
“無需勞主人出手,金靈若與黑灼聯手定可將血毒和那人滅殺”
金毛老猿很是堅決地請戰道。
“哎,金老那件事我從未怨過你,畢竟是我一時大意,以為只要六足三人和我待在一處,本體這邊便可高枕無憂,這才讓人鉆了空子。
而且,我此番也不是要取了血毒和那人的性命,而是要將那人給生擒活捉,以你的神通擊敗那人或許可以,但將其活捉卻是不可能的。”
木青顯然對這個從她得道起,就伴在其本體身邊的老奴頗為看重,先是出言安撫了一句,才道出了自己的打算。
“這主人難道可以忍受血毒的背叛之舉”
聽聞木青不打算取血毒的性命,金毛老猿甚是驚訝地問道。
“哼他出賣了木精洞的禁制情報,致使我本體損失一半元氣,至今還遠未恢復
如此深仇,我自是要將其抽筋扒皮,折磨精魂萬年,才能宣泄一二”
木青冷冷說著,手中鞭子突然朝身前虛空一抽,只聽一聲尖鳴,一道白痕便赫然出現。
隨即,附近的空間一陣波動,無數黑霧從白痕中狂涌而出,竟撕出了一條空間裂縫
見此情景,金毛老猿心中大快,這才是他敬愛的主人該有的樣子。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進入冥河之地,取得魔墳中的那枚寶珠。
除此之外的一切恩怨,都可暫時擱置。
地血的想法定然也是和我一樣,所以血毒此去無疑是要滅口,以免當年之時暴露,影響接下來的大計。
但對我而言,那人活著才更加有用,故而才這般安排。
不動血毒,也只是不想現在就與地血撕破臉而已。”
木青一邊解釋著,一邊嘴角微微勾起,顯然是已經有所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