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起一只手,指著大王,小聲道:“給我變!”
大王抬起眼皮看了牧清一眼,挪了個方向,給牧清留下一個小屁股。
【大王:瑪德智障。】
【給我變,哈哈哈哈哈。】
【看到大王嫌棄的小眼神沒有,笑死我了,這真的不是節目組送來的家貓嗎?】
【大王要是真變成一個貓女,那節目效果就炸了。】
【大王是豹貓啊,應該變成豹女吧?】
【牧爺還是死了這條心把,大王是來當大爺的,才不是來干家務的。】
被赤果果的嫌棄了,牧清反而很高興。
大王真是越來越通人性了,牧清甚至懷疑,它也許能聽得懂一些簡單的話。
“看來大王是靠不住了,我還是靠自己吧。”
“這個時候后就真的是,只能追求能用就行了,不要追求好看了。”
五指張開,把手按在石桌上,用木炭沿著手掌和手指,先把手部的輪廓畫出來。
拿鼠皮比劃了半天,牧清又覺得這樣不行。
把其中一張鼠皮割成兩個指節的寬度,沿著手指量了量大小,把量好的長度砍下來。
用木針把兩端縫在一起,套在手指上試試大小。
“嘿,不錯。”
“我先把十個指套都弄出來,然后把手掌的部分弄出來,再把它們縫在一起。”
“不就是一個合格的手套了?”
“我真是太機智了。”
按照已經成功的方法,牧清很快就把十個手指的指套都做出來。
用兩張完整的兔皮,把半截手掌的手套也縫好。
分成左右手,擺在桌子上。
拿出一塊大的,套在手掌上,把其他手指的指套也套好。
“誒?”
牧清翻動著手掌看了看。
制作半截手套的話,大拇指的指套是沒辦法縫進去的。
“算了,大拇指就戴個指套,我先把另外四個手指的縫在一起。”
“我沒有制作手套的經驗,這樣戴著縫會更容易做出合手的手套來。”
【也更容易刺到手。】
【我小時候也這么干過,做完的超級難看。】
【牧爺看起來好像一個在做手工課的小朋友,哈哈哈哈。】
【真的像,針又不好用,又怕刺到手。】
【我有種預感,這個手套堅持不到全程結束。】
牧清已經很小心了。
因為木針不夠尖銳,加上不熟練,還是被刺了好幾下。
做出了的手套...
反正他自己看著是挺嫌棄了。
“我這是在求生,我這是在求生,我這是在求生。”
“求生嘛,放棄一些追求是必然的。”
自我迪化了幾遍,牧清感覺看這副手套就順眼多了。
把手套放到床尾。
鍋里的涼白開倒進礦泉水瓶和幾個竹筒杯子里。
剩下一些,重新放回灶臺上燒開,把剩下的一半泡椿樹嫩芽放進去煮著。
拿起被砍掉魚尾巴的半截烤魚在手里吃。
吃完魚,把煮熟的泡椿樹嫩芽架到桌子上,夾了一根塞進嘴里。
粗粗的嚼了兩口吞下。
“人對于某種事物的喜愛或者厭惡,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有些食物是可以扭轉的,比如榴蓮和胡蘿卜,我都是從不吃變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