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態大概率也跑不過這幾個小混混,其實日本黑道這種小混混屬于最不能招惹的類型,因為他們很容易就熱血上頭,下手沒有輕重。
為了正式加入黑幫,他們什么都做得出來。
從口袋中掏出匕首上去就捅也不是不可能的事,雖然霓虹黑道合法化,但他們更像是暴力成分更多的安保公司,當然這指的是最高級黑道。
而終日混跡在街頭的,又能指望他們有多高的素質呢?不過是一群念書念不下去的小混混拿著球棒走上街頭,自以為很厲害的傻叉罷了。
傻叉卻不會跟你講道理,柳生嵐覺得如果撓頭有助于思考的話,他此刻應該把頭皮都撓爛了吧。
連基本交流都做不到的他,面對這種大危機,顯然很是爪麻,
小心翼翼的半蹲下來,左手扣住了墻根的一塊石頭,
公園旁的現在巷子里有一顆作為兇器十分順手的石塊不是很正常的事兒嗎?再說了,這柳生嵐從公園的花壇里挑了好久的結果。
然后他右手同時做了一件很丟臉的事,將褲子口袋整個翻了過來,臉上明明白白寫了幾個字。
“Iampool,Nomoney!”
古間雄二臉上逐漸猙獰的表情明顯僵住了,仔細打量了一番柳生嵐一臉無奈的表情,緊接著露出不屑的鄙視,狠狠吐了一口吐沫扭頭就走,他是黑幫不假,但勒索一個快要活不下去的流浪漢顯然越過了他的底線。
雖然被小混混鄙視了一番很無奈,但好歹不用白白挨頓揍了。
柳生嵐看著自己細白的手掌,屈指又伸開,沒錯,是少年的鮮嫩**。
手腕上的那顆痣依舊存在,但皮膚明顯白了不少,從26歲突然變回了16歲,
這也是柳生嵐確定自己穿越的原因之一,不然任誰從國內眼睛一閉一睜來到了國外
第一反應應該是自己被整蠱了,第二反應才是自己穿越了。
柳生嵐雙臂抱胸,希望在越來越冷的風中能給自己多保持一點體溫,又蹲回了原處。
視線下方,白色的進度條此刻已經走到了百分之九十三。
沒錯,柳生嵐,年方十六,人在東京,剛剛穿越,
無不良嗜好,有金手指。
柳生嵐對天祈禱,希望這個金手指能解決他現在最大的窘境,他沒錢吃飯了。
如果能夠解決語言問題就更好了,這樣他可以一路乞討著回國。
沒錯柳生嵐并不準備待在異國他鄉,海對岸的那個紅色國度才是他的故鄉。
就在柳生嵐琢磨起手上的智能機賣出去會不會被特勤局抓去審訊的時候,進度條終于走到了終點……然后炸了。
沒錯,就是炸了,干干脆脆,柳生嵐甚至聽到了一聲微弱的慘叫。
腦海里一片混亂,甚至都陷入了恍惚,迷蒙間似乎看到了腦海中有一個金色的光團,被從無限黑暗中伸出的一張大手一把抓住。
金色的光團還待掙扎,卻被大手用力一捏,整個四分五裂。
九成的散落物被大手一把撈走,隱約間聽到了一句。
“真棒!剛剛收束完世界線超脫彼岸就能有一個系統收藏……”
隨后,柳生嵐腦海中不由得浮現了一個剛偷到藍的貂蟬跳著走的動圖。
好半天過去了,眩暈的狀況似乎緩過來一點,那個大手的主人也不知所蹤,似乎離開了。
柳生嵐欲哭無淚的臉上幾乎滴下苦水來,自己的依仗似乎被某個大能給玩殘了。
柳生嵐倒是不介意什么系統陰謀論,畢竟如果沒有系統的幫助,他很可能就這樣餓死在異國他鄉。
但很顯然,那位伸手的大能并沒有注意他這個小嘍啰,也沒有將他遣返回原來的世界白嫖十年壽命的意思。
現在該怎么辦呢?柳生嵐陷入了沉思,秋風蕭瑟,縮在角落里的身影更加孤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