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馬刃牙今年不過十六歲,比他強或者與他處在同一水平線的柳生嵐親眼見過的就有尼特羅和七夜志貴,
可笑到可悲的程度
東國的武術界究竟衰落到了一個什么地步?柳生嵐心中哀嘆,重病,還得下猛藥啊……
就在柳生嵐陷入沉思的關頭,龍書文簡直咬碎了后槽牙,額頭的青筋暴起,
再小看人也有個限度,面對自己居然還分神想其他的事,
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怪我下手重了,
同樣是不可預判的軌跡,鋒利無匹的掌刀劈下,龍書文要將這小子的膀子卸掉一條
這不是夸張的說法,普通人的**在他的掌刀下與豆腐沒有什么區別
可這一掌下去并沒有傳來觸碰實體的觸感,
糟糕!
額頭的冷汗落下
眼珠轉動,移向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身側的柳生嵐
少年正津津有味的觀察他僵在半空的手掌,手掌整個呈現青灰色一看就是付出無數常人無法忍受的外煉打磨鑄造出來的寶刀。
天分不錯,毅力尚可,只是走了左道旁門的路子
這是柳生嵐得出的結論,在龍書文完全反應不過來的情況下,雙手如穿花蝴蝶般輕輕拍擊
龍書文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如同操線木偶,后退數步坐回到凳子上,泥土地上留下的腳印與他之前的足印嚴絲合縫。
“哦!真是不得了的技巧啊……”
老人瞪大了渾濁的眸子,笑的很開心
“既然后生都嫌我這個老人家不懂禮貌了,也罷,老夫已經足足一百多年沒有自我介紹過了……
如你所見,老夫郭海皇,真名叫什么早已記不清了,今年一百四十五歲,乃是中國武術界活的最久的,如何?小家伙,滿意了吧?”
柳生嵐雙手抱拳,拱手道
“郭老高壽,尼特羅告訴我,這里有一座高山,我就是來見一見這座高山的。”
郭海皇瞥了一眼一旁面色難看的龍書文,開口
“那你現在見到了,有何感想?”
柳生嵐笑的很真誠,目光在第子與師父之間移動
“原本還想著這山有多高,但現在看來,不值一提。”
屋子陡然靜了下來,龍書文臉上的殺意幾乎透體而出
“哈哈哈,后生,你真有意思,如你來的目的就是想編排我這個老人家兩句,那你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請回吧。”
柳生嵐搖了搖頭,
“我來是為了論武的……”
郭海皇仍舊很有耐心
“論武?也罷,就讓我這個老人家來陪你好好聊聊
武道的巔峰是絕對的技術,強大的武者必定在技藝上登峰造極。”
看到柳生嵐不置可否,郭海皇繼續道
“武術的本質是在強大自身的同時,以弱勝強,這兩者并不沖突,而彌補弱與強之間差距的只有技術。
一百年前我四十五歲,參加百年一度的東國最大武術盛典大擂臺賽并獲得冠軍,取得“海皇“稱號,當時練我有一身鋼鐵般的肌肉覺得世界上沒有什么是力量解決不了的。”
沉默了一會,
“在東國五千年的年歷史上,沒有人像我一樣渴望力量,我為了獲取強大的力量犧牲了很多,金錢、朋友、愛情……嗜武成瘋,
這一百多年里,我本可以過的十分安逸,在世人的眼中,我是東國拳法的代表,一百多年中,沒有一刻懈怠,無時不刻不在武道的路上前進,攀爬至無人到達的高峰。”
似乎引起了談性,郭海皇反問了柳生嵐一個問題
“你覺得,作為我這樣的人,最難以割舍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