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顯示,世界地圖上此刻出現了大大小小數百個紅點,
大部分集中在日本,極少部分在天朝的深山老林,
剩下的星星點點分布在世界各地,這些紅點大部分很快熄滅,通過閹割版通道的只能是低級炮灰,不,連當炮灰的資格都欠奉的垃圾,
刀罡斬出,巨蟲分尸,夜深人靜的道路上血肉泥濘如同地獄肉潭,
柳生嵐嘆了口氣,將小姑娘拖走,給吳一族打了個電話,隨后消除一切行跡,回了公寓,
烙印的聯絡功能已經超負荷運轉,
柳生嵐早就注意到了,在東方,除了烈海王一脈以外,與中武世界完全相同的心意之種迸發出強烈的光芒,
深淵伸進來的觸手,還沒發揮任何作用就被泡進了福爾馬林里,
柳生嵐心中明悟,這就是世界的雇傭他擾亂另一方天地的目的么……
中武世界被“吞沒”,完美鑲嵌進本世界的歷史中,沒有任何人覺得突兀,仿佛他們本就存在似的,
除了第一次見到其他昆侖門人的烈海王無比驚訝之外,卻沒有一絲懷疑的意思
純子已經睡熟了,今夜受到的刺激已經足夠多,任何一個成年人也難以承受的事,何況一個**歲,因為失語有些自閉癥狀的小女孩呢?
心智還不成熟的她已經瀕臨崩潰,自我保護讓她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柳生嵐拎著小小一只,心意化作溫暖的墊子形狀,將她送回了屋子里,
身后,隱隱幢幢的影子擴散,卻被一把釘在地上的長刀摧毀,長刀刀身上的毫芒鋼針一般四散,撕碎了影子,
長刀有靈,確定一切都清理干凈后,輕鳴一聲,化作一道流光掛在了柳生嵐的腰間,
……
一夜過去,地上的狼藉已經被清理干凈,偶然的目擊者也被拉去進行了友好的談話,好像一切都從未發生似的,
只有純子知道,視她如生命的母親已經再也不會對她微笑了
小姑娘將自己埋在溫暖的被子里默默流淚,淚水打濕了一片
深淵嘗試性的鏈接以完全失敗而告終,百分之九十五的通道生物被殺死,剩下零星的幸存者也被世界的意志碾壓成齏粉,
但所有得到消息的人都知道,一切已經開始改變,拳愿絕命淘汰賽演變而成的無規則大賽,快馬加鞭的籌備
整個賽事取消了原本兵器組、徒手組、混戰組的賽制,統一用一對一晉級來決定
拳法高手碰上兵器達人成為了常態,一切都以決出——“最強”之名為目標
柳生嵐同時感受到,本世界也在憋一個大招,有什么難以言明的東西在世界本源中孕育,已經接近完成,散發著奇妙的氣息,
上班族正常上班,打工人繼續打工,什么都沒有改變,
滋啦
柳生嵐將鍋里的煎蛋翻了一個面,無奈的看著在客廳中央榻榻米上被頂起一抽一抽的被子,
嘆了口氣,
聲音溫和
“純子醬,吃早飯了哦。”
被子猛的一僵停止顫抖,純子乖乖的從溫暖的被窩里爬出來,拿著柳生嵐給他準備的小牙刷,睜著通紅的眼睛洗漱,
乖巧的令人心痛,
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早已懂得寄人籬下的感受,
吃完早飯,柳生嵐準備去看海,順便帶著純子散散心,這里因為地理位置的緣故,去海邊十分方便,
純子因為有一定的自閉傾向,柳生嵐被視為她最后的依靠,所以,他去哪,她就像個小尾巴一樣跟著去哪,
走在大街上,怯生生的樣子回頭率百分之百,被許多人注視的惶恐讓她緊緊依靠在柳生嵐身邊,又膽怯,怕惹得這個剛認識不久的大哥哥不高興,白生生的小手幾次伸手想捉住柳生嵐的的衣角都縮了回來,
再次與衣角失之交臂的小姑娘淚水已經溢滿了眼眶,仿佛下一秒就要哭了出來,
正當她茫然失措時,一雙溫暖的大手握住了她懸在半空的小手,
骨節分明,手掌修長有力,一瞬間,久違的安全感包裹了小純子的整個身心,
咸咸的海風吹在臉上,柳生嵐帶著純子來到人跡稀少的沙灘,看著一望無際的蔚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