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這位李所長到底真是出于善心,還是包藏惡意,羅世哲決定還是測過再說。
他畢竟不是真正的毛頭小伙,別人說兩句掏心窩子話,就會上當受騙。
以前他沒辦法識別,只能察其言觀其行,但現在他已經有辦法了。
羅世哲想到這里,然后就問道:“那敢問李所長,有沒有抵抗怪異的方法?”
“這個事情,我不太了解,但是那些大組織中,肯定是有一系列秘法,而且和更多的異相者待在一起,也能互相支援。這正是為什么在外面極少看到異相者的原因,因為和普通人混在一起,非但得不到什么幫助,反而會受到牽累。”李所長搖搖頭道。
羅世哲點點頭,又道:“您身負一地治安重任,平時肯定也會或多或少接觸怪異之事,有沒有一些常規方法,來鑒別某些東西有招引怪異的隱患?我現在成了異相者,本來招引怪異的可能性就高,不想再雪上加霜。”
李所長笑笑:“當然是有的,雖然效果不是很好,但總是聊勝于無。其實我這次過來,也正是想幫你看看你這家里有什么隱患沒有。”
說著,他就從懷中拿出一只袖珍藍色手電筒,巴掌長短,拇指粗細。
“這是鑒識手電,里面裝的不是電池,而是一種藍熒光石,這種熒光石是在一些神秘礦山中出產,每年都會從普通礦石中自動產生一些,產生原理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它發出的光,能夠識別許多容易招引怪異的物品,因為藍熒光石產量不多,所以是管制物資,有資質的單位才能購買和使用。手電發出藍光,照到物品上,如果那物品有異常,上面就會出現紅點。”
羅世哲點點頭,然后就道:“那真是多謝了,家里還多出不少新東西,就麻煩李所長也都給看一看吧。雖說這樣做有些失禮,但總比丟命來的好。”
李所長點點頭,很耐心地將胡玲整個家照了一邊,連帶著那些禮物,大大小小,就連禮單都沒有放過。
所有物品都顯示正常,包括楊慶送的三件禮品在內。
胡玲不得已,才從房間里出來,與李所長見了一面,不過她看對方的眼神,倒是不怎么畏懼。
而羅世哲并不會輕信別人,他在心中說聲“對不起”,然后對著李所激活了古銅天秤。
有著昨天對上楊孝成的經驗,他輕車熟路地將李所長也設置成敵人,投影到托盤之內。
然后他就若無其事地問道:“李所長,請恕在下失禮,敢問您剛才檢查之時,卻是秉持誠心所為么?”
李所長聞言愣住,隨即眼神一變。
只是他非但沒有動怒,反而淡淡道:“李某只是凡人,不能保證完全排除隱患,但我做事,從來都會對得起自己良心。”
而在這時,羅世哲只覺腦海中的天秤托盤上,一顆綠色砝碼再次落下,落到李所長所在的托盤之上。
很顯然對方這句話,得到古銅天秤的認可。
羅世哲松了一口氣,就和第一次判定楊辰彥輸掉一般,這具天秤確確實實可以斷定一個人所說之話,到底藏有善意,還是惡意。
有些話雖然聽起來惡毒,卻也有可能是善意的,比如說在危險關頭,用最毒的話罵走自己的骨肉兄弟,一人面向死亡。
而下一刻,李所長臉色又是一變,因為他看到一股綠光從客廳天花板落下來,然后灌注到自己身上。
他突然摸向胸口,一股暖洋洋的感覺涌現,然后他也不顧這里是別人家,直接掀開自己上衣。
就見他胸脯上有著一道又長又深的黑色疤痕,橫貫整個胸膛,再深一些就能將人胸口切開,讓人看后忍不住會詫異他是如何活下來的。
然而此時,這道長又深的黑色疤痕,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失。
他又驚又喜,還帶著三分不解:“羅兄弟,您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