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前,江流兒與江雪兒出去買烤魚時,也是江楠楠第一次發現江雪兒的時侯。面對江楠楠的質問,江流兒只是隨意的敷衍了一下。
后來,江楠楠好似忘了這件事一般,一直沒問過關于江雪兒的情況。所以,江流兒直到現在,還沒有把江雪兒的具體情況告訴江楠楠。
“流兒、雪兒妹妹,你們到底在干什么呀,還讓不讓我睡啦!雪兒妹妹,你要是再敢欺負流兒,我就要生氣了!”江楠楠好似聽到了江流兒的吃痛聲,朝江雪兒呵斥道。
“啊!”江楠楠突如其來的厲聲嚇了江雪兒一跳。隨即,江雪兒連忙松開江流兒,把腦袋埋在被子里,安靜了下來。
江流兒看到江雪兒那慌張的模樣,不禁感嘆道:“大老婆就是大老婆呀!說話就是有分量,這么硬氣的態度,我都有點羨慕了。”
“話說回來,我對江雪兒這丫頭是不是有點太溫柔了呀!這妮子這幾天多多少少有點飄了,看來我以后得調教一下了,不然連自己啥身份都忘了。”
這時,被窩里江楠楠冷哼一聲,默默的想道:“這個雪兒一定有什么事情瞞著我,我絕對要找個機會問問情況。但是,這個雪帝到底是什么啊,聽起來感覺好厲害呀!”
三人就這樣各懷心思睡下了,漆黑的宿舍在此時變得鴉雀無聲。
第二天早上,江流兒三人起床后,誰也沒搭理誰。一切都顯得很平靜,三人好像都忘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一樣。即使這樣,江流兒依舊能感受到那種沉重的氣氛。
“流兒、雪兒妹妹,我要走了,拜拜!”江楠楠朝著江流兒兩人揮了揮手,就打開宿舍門走出了宿舍。
“啪!”一聲清脆的關門聲傳來,只聽江楠楠站在宿舍門口小聲呢喃道:“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好好審問一下雪兒,把她的底細全部敲打出來。”
江楠楠走后沒過多久,江雪兒也不裝了。連忙跑到江流兒身邊,滿臉擔心的說道:“流兒,你快救救我!楠楠今天晚上要對我嚴刑逼問了,你快想想辦法呀!”
“我能有什么辦法,實話實說唄。不然還能怎么說,誰叫你昨天晚上說話對我說話這么沖呢!都不帶過腦子的。”江流兒搖著隔壁,無奈的說道。
隨即,江雪兒連忙抱著江流兒的胳膊撒嬌道:“流兒,對不起嘛!你快幫幫我,要是楠楠姐知道我是魂獸化形,趕我走怎么辦啊!”
“咳!”江流兒咳嗽了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這幾天怎么這么干燥呢!我這嘴唇稍微有點干巴,舌頭也有一點僵硬,今晚我可能不能幫著雪兒你說話了。”
江雪兒一聽就知道江流兒的真實目的了,,怪慎的看來江流兒一眼隨后便跳進江流兒的懷里。用手把江流兒的腦袋狠狠的扶下來,用力的吻在了江流兒的潤唇上。
江流兒也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美人的主動增吻,摟著江雪兒纖細的腰肢,緩緩的迎合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江雪兒又從江流兒懷里跳了下來,瞪了江流一眼道:“這下你該滿意了吧!今晚上你必須幫我度過這次難關,不然你就會失去可愛體貼的雪兒了!”
江流兒心滿意足的咂了咂嘴唇,無比舒心的說道:“雪兒,你放心吧!我江流兒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件事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