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你今天趴在這里睡了整整一天,你平時都是這么上課的嗎?”正在江流兒安慰冥悠兒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道如銀鈴般的呵斥聲。
江流兒尋著聲音望去,只見呼延泰拉著南門允兒的小手,朝江流兒迎面走來,剛才說話的應該就是南門允兒。
“原來是允兒呀!我跟你說,那些理論知識沒啥用的,誰在戰場上會和你長篇大論,拳頭才是硬道理。”江流兒無所謂的說道。
“那你也不能睡覺呀!你可是我們二班的班長,怎么能帶頭上課睡覺呢?”
江流兒搖了搖手說道:“沒事沒事,老師講的那些我都會了。再說了,其它學生能和我比嗎?努力有用的話還要天才干什么。”
江流兒一邊說著,話鋒突然一轉,眼神幽幽的看向呼延泰與南門允牽手的地方,道:“吆~這是咋地了,關系不一般那,手都牽上了呀!”
江流兒的話音剛落,南門允兒的俏臉騰一片緋紅,嬌軀微微向后退了縮了縮,想要用呼延泰高大的身軀擋住她,防止江流兒看到她的窘態。
隨即,江流兒打跨一步來到呼延泰身邊,在呼延泰耳邊說道:“小泰呀,本事不錯啊!這么快就把美人搞到手了。需要哥什么資助嗎?盡管提!”
江流兒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作為大魂師的南門允兒怎么可能會聽不到呢。此時的南門允兒臉變得更紅了,小手抓著呼延泰的手捏來搓去。
呼延泰聽到江流兒的話后,摸著自己的寸頭,傻笑了一聲說道:“江哥,說起來這還多虧了你。那場十六進八的那場淘汰賽你還記得嗎?”
“哦,你說的那場比賽,哥我可謂是記憶猶新呀。你那個到底是什么武魂呀,一身皮也太厚了吧!”江流兒吐槽道。
“我的武魂叫曜鉆猛犸,是鉆石猛犸變異而來的。而且我的魂技也……”
“停停停,這不是關鍵。關鍵是我幫到你什么了,讓你這么快就拿下了一個大美女,你趕緊告訴哥,哥我回去改一改。”
“想我江流兒為了把悠兒騙到手,差點被一槍給刺死了。你居然這么容易就美人投懷了,我心里極度不平衡呀!”
“哼!”冥悠兒冷哼一聲,隨即又聽冥悠兒小聲呢喃道:“我當時是不是犯傻了,怎么沒有把那一槍給刺下去呢?”
“冥悠兒,你嘀嘀咕咕的說什么呢?想挨打了是吧!”江流兒怒沖沖的朝冥悠兒喊到。
“沒說什么!就你這小體格還想打我?”
“哎喲,你還敢激我。你睜大眼睛好好看,我這叫體格小?”江流兒說著就挺直了腰板,竟然比身邊雄壯的呼延泰還高了一些。
冥悠兒瞄了一眼江流兒,撇了撇嘴,“切!長的高有屁用啊,還不是被我一拳頭就打廢。你能挨得住我一拳嗎?”
“哎呀呵,冥悠兒!你今天是不是飄了呀。”
“好,你厲害是吧!今晚我還有些事,明晚你給我等著,最后把你的宿舍門看結實了。我這也尋思著,我們也該深入交流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