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真總部的前臺標準笑容看著對面自稱孟總父母與弟弟的三人。
內線電話直撥到總裁秘書處,得到答復。
“你知道你姐姐情況嗎?你還對她的三個哥哥——”
孟父孟母一進門來看到辦公桌后的唐安就質問道,又在她的冷眼下聲音逐漸卡住。
“當然知道。”唐安淡淡道,“他們存心對付我,對敵人我都會加以注意。”
“敵人!”孟母失聲叫道。
孟父怒道:“孟櫻!你看看你現在成了什么樣,將失散多年終于回來的親生姐姐當仇人!”
“我這樣不是一天兩天。”唐安看著他們,目無波瀾,“當初弄丟孩子的是你們這對不稱職的父母,與我無關。”
眼看孟母按著胸口怒極張口,唐安搶道:“你懷了我不是我選擇的,生下我也是你們選擇的,要十個月的房費你們任意開個價。”
在二人難以置信的瞪目下,唐安不咸不淡道:
“除此之外,你們的小公司破產了,你們贍養費我會按照法律規定每月讓助理標準打去,前提你們得安分。”
孟母哆嗦著嘴唇,“欣欣的哥哥們還有我們家公司都是你干的?”
“林期那只是商業上的你來我往而已,方辰也只是夢真不與他有合作往來,至于孟玉成,你們不是玄門中人,知道太多就不好了。”
唐安輕扣桌面,嗓音微涼。
孟父一個激靈,“我們不問,但欣欣大病一場,說——”
唐安一口打斷,“說了玄門之事你們多知無益。”
她冷笑道:“至于你們公司,你們和孟欣有骨肉血親,她放了事牽連你們而已。”
孟母反駁,“欣欣和我們在一塊能放了什么事。”
“她不能放事,我能。”唐安耐心告竭,“你們再不知所謂的來我面前嘰嘰歪歪,背負天價債務了解一下。”
一旁不敢插口的孟安一下站不住了。
孟父沉聲叱道:“我們是你父母,你怎么能這樣說話。”
“你們覺得我還會在乎嗎?”唐安冷聲反駁。
“你們是虧欠大女兒的,二女兒不知不覺降臨,知道時不舍得打而耽擱尋找大女兒,多年來一直各地找尋。
至于扔保姆的二女兒,你們是不用虧欠的,給了安穩富裕的生活,時時聯想不知道在哪受苦的大女兒,心中是認為二女兒多少虧欠大女兒的。
幾年后沒有蹤影,漸漸忍痛放棄了,一看二女兒已經是大孩子了,跟別人家女兒一樣,便生個小兒子出來。
一面夫妻好好撫育小兒子補回遺憾,一面緬懷大女兒,二女兒呢,總之對她是從不虧欠的。”
唐安眉目冷冽的看著他們,“你們既然知道我有不尋常的本領又不明白我怎么就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妨告訴你們,以前一直想引起你們注意,然而一場預知夢,孟欣的回來,愚蠢的我高興家庭終于徹底圓滿。
又在興奮之余全家注意與關心只在她一人身上。
自己有時候一兩句話不對但凡語氣稍重就是得到你們的呵斥,她哥哥們的警告,你們急于保證愈發對我苛待。”
唐安收回目光,語氣淡漠。
“以致那個我迷失自己,全心與孟欣作對,之后…是我自食惡果。
可在被拐賣到大山,你們在干嘛?在慶祝孟欣回來兩周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