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忘推銷自己的娃兒,“如果興致來了,一時間沒找到娃兒的錯,我家那皮猴子能用上,盡管吩咐一聲,我就給您老提過來!”
這滿大院瘋玩的皮猴子們只覺得渾身皮子一緊,又一陣發冷。
舍己娃兒為老伙計的老爺爺,他身旁一個老伙計就笑著拍師祖的馬屁。
“您這可就是看不起我們師祖的小孫孫,這多皮實的娃兒啊,那還用上那些個皮猴子?
小霸王那還能有找不到打他的時候嗎?那他還能被喊小霸王嗎?你說是不是啊,小澤澤?”
老爺爺用格外慈祥友好的眼神瞅著一時間落在地上起不來的小霸王,說出的話格外喪心病狂。
做大院孩子們的大王,還得承受這樣的舍己為娃兒責任,他不知道兒啊!
小霸王在經過一頓**上的虐待,又慘造精神暴擊,終于心態全線崩潰,哇的一聲哭出來。
唐安拍著圓乎乎的肉掌,樂呵呵的笑著。
閨女開心,宴老爺子也中氣十足的大學,滿院子的徒子徒孫那自己得上行下效啊,于是齊齊放聲大笑。
掙扎著離開的小霸王哭得愈發絕望,終于被大哥帶回到房間,給貼上創口貼時。
平日格外皮實不知好的小霸王,此時特別感激,平常哥哥只會打擊、只會管教自己,危急時刻還是看出大哥就是親大哥。
小霸王柔柔弱弱的抽噎道:“大哥,爺爺不喜歡我了,只喜歡他的鳥,把鳥當祖宗,把我當孫子兒!
雖然我就是他孫子,但他也不能把我當那種孫子啊!”
宴川在他身旁坐下,整了整帶上黑痕的白襯衫。
小霸王又傷心的哭道:“我本來就最小,現在還多了個比我小一歲的姑姑,還得尊敬著!在爺爺心中,我一定比不過那什么狗屁姑姑!”
宴川給予肯定,“你連鳥祖宗都比不過,更何況是能訓鳥的姑姑。”
宴澤瞪大眼睛,好片刻后才能大喊道:“好啊大哥,你一定本來就是我大哥,現在你是大侄子,我是小侄子,所以你又有機會訓斥我了。”
“嗚嗚嗚!為什么本來是小弟,連做人侄子,我也是小,大侄子好歹比小侄子好聽點!”
宴-大侄子-川:“......”并不覺得大侄子和小侄子有什么好爭的。
他在無語后,愈發擔憂小弟是不是到底腦子壞了,還是被打擊壞了?
憂心忡忡在猶豫要不要讓司機送到醫院去。
宴家這點日常小事兒,經歷起來頗為有滋有味的。
在這有滋有味中生活的樂趣得以展現,所以時光就不經意間如野馬般狂竄而過,轉眼已是十二年后。
狹窄的出租屋中,一個少女滿臉冷汗。
“念念,我們不是偏心你和思念,是這場宴會對我們家的公司有些重要,怕出什么亂子。
就跟上次的去酒會一樣,一不小心打翻了東西引的全場注目之后,你自己不也難過愧疚嗎?”
“等你再熟悉了以后,一定帶上你!”
“念念你乖乖的,你是葉家的大小姐,該是你的一定不會缺了你,但是……你要體諒爸爸媽媽啊!”
“我不要你是我姐姐,丟臉死啦,土里土氣,別人都說是來打秋風的極品親戚,滿身寒酸!”
“抱歉,我的未婚妻是思念。”
尖銳的汽車鳴笛聲、急促的喊聲,被撞擊、重重落地,一切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