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咧出一口白牙,“舍不得啊,對這有了感情,需不需要我送你們一把?”
說著舉起拳頭,似乎就要將防直升機的防護玻璃錘碎。
她這一身的殺傷力,完全不是做兒戲,周冰和沫沫立刻捂緊了自己的嘴。
小魚兒仰望藍天,在他藍眸仰視下,層層密疊的白云中透出了一線明亮的日光。
就這一抹光,照破滿空的陰霾,世界有了光。
他璀璨的眼眸卻暗沉沉,無色無亮。
悲戚呼喚聲變成憤怒,他仰天嘶叫,周圍的海浪倒掛而起,一條條的海柱朝著直升飛機攔截去。
卻只在破曉的天色中,那一道逐漸渺小的人影,似翱翔在高空的飛鳥,漸行漸遠,終至渺無蹤跡。
直升飛機飛離過那片深沉如黑的神秘危險海域,正常的海洋、湛藍色的光輝,讓人心中的陰影一掃而空。
相比較逃生的狂喜,此時周冰和沫沫還是耳朵的劇痛,更讓她們來的思維遲鈍。
二人捂著耳朵的手收回,看著滿手的鮮血,再望著低聳著眼皮、長長厚厚劉海再次覆蓋著臉的唐安。
絲毫看不過她心中真實的情緒。
兩人對視一眼,都是長長的嘆息。
再次踏上陸地,近一個月海上漂泊,終于回到正常世界的幾人心中思潮起伏。
最先離開的是周冰,在周家來人下,她恢復了以往高冷矜持的周家小姐的氣度。
對著眼巴巴望她的沫沫平淡的一頷首,再深深望了一眼唐安,轉身上了來接她的車。
沫沫眼巴巴的目光落向唐安。
唐安更吝嗇的連一個目光都沒有,直接轉身就走。
沫沫垂頭喪氣的走去,而走過幾步,不斷掉眼淚,隨即放聲大叫。
在周圍行人看瘋子一樣的眼神,叫著叫著,她流著眼淚卻笑起來。
自己終究還是活著的,那只是一場噩夢,對!只是一場噩夢,但以后再也不會做那種噩夢了。
一個月后,一群大學生出海游玩歸來,只剩三人上了社會新聞,更多的被周家壓下。
至于孫家與許家的麻煩,都被周冰一力擋下。
憑借唐安交易與她的資料和神秘物質,在周家進一步取得話語權,周家的下一任繼承之爭,她更有了一席之位。
這一天,是三個女生的聚會,在周冰名下的一所莊園中。
干巴巴的說了幾句寒暄,主要只聽得沫沫一人的聲音,她顯得很拘謹。
而在唐安和周冰進行短暫的交流間,就算沒有讓她退開,她也自覺的遠遠走開。
不久,周冰招手她才回來。
眼看這一場沒頭沒腦的聚會就要結束,沫沫終于忍不住弱弱的舉起一手。
“我就想問,孫揚他們是不是早就知道徐露要找他們復仇,而她真的殺人后,所有人都知道,就只有我一個人是傻子?那些被殺的倒霉島不算。”
沫沫呸的一聲,“也不算倒霉蛋,死有余辜!”
說到后來,她鼓起腮幫子,滿臉憤憤不平,“我簡直活下來是奇跡!”
唐安放空雙目,一副魂飛天外。
“我并不知道。”
周冰端起紅茶,優雅的輕抿一口,她看了唐安一眼,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