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深稍顯滿意的繼續道:“今天你著急趕來可能是出了什么事,理解是理解的,但是以后要稍微用上點禮數。
霍家和茍家倒不太注重這些外在,可是小竹在晚上被你這么火急火燎驚住了呢?
總之雖然你們都是一塊玩的,叫做什么你們就做,很聽話。
與此同時還有一層年齡上哥哥的身份,所以還是希望你注意一些。”
霍深看著兩弟弟都乖乖點頭,滿意的轉身上樓休息了。
茍飛一臉槽多無口,揣著油滋滋的雙手,想了半天,嘟囔道:“干嘛叫小狗,不能叫小飛嗎?多難聽!”
霍炎白了他一眼,“本性不壞,容易被外界左右,你細品!”
茍飛眼睛一瞪,“我耳根子軟,聽風就是雨,容易被外界感染?外界是什么?都是自個交的朋友!
就是你瞅瞅你交都是狐朋狗友?”
霍炎深感同意,“兩家關系不錯,但到底不是在自己家,注意點形象,注意點禮貌,不要教壞小朋友哦。”
茍飛拍著大腿,譴責的瞪著他,“是不是兄弟?你親哥哥這么瞧不起我,還說話拐著彎。
況且他瞧不起我就是了,他還瞧不起老大,老大是容易被嚇到的嗎?她召喚鬼門,召喚神雷時候,那鬼都被嚇哭了好嗎!”
“你跟我在這叨叨啥?我哥就在樓上,需要我給你帶路嗎?”
霍炎掏了掏耳朵,好心道。
欺軟怕硬的茍飛立刻偃旗息鼓。
接下去幾天,茍飛悲催的發現自己仍然是被排斥在外。
他借酒消愁,組酒局。
看他這一副憂郁樣,有人出來轉移注意力,“飛少都不知道現在圈里發生那點破事吧?
郝在這段時間可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你當是什么天大事?不是郝家要破產了,是為一個女人搞的!”
茍飛端著酒杯,投去一個繼續說的眼神。
那人愈發來勁,“那女人還不是誰,就是以前郝在他死活瞧不上的白柔,如今為她癡為她狂,為她哐哐撞大墻。”
茍飛意外的道:“以前不都是白柔倒追他嗎?女追男隔層紗,但那是鐵絲勾的紗,怎么如今還顛倒過來?”
不會鬼上身了?
這個想法一閃而過。
在一旁鬼哭狼嚎唱歌的二世祖們都圍上來,嘖嘖稱奇的道:
“飛少你不知道白柔那變化可就比現在差點沒把自己折騰進火葬場的郝在,還要來的大!
那身段,那把小嗓子,那整一個妖女,紅顏禍水類的。”
茍飛聽得愈發迷糊。
白柔名字起的柔和清新,實際上身材五大三粗,性格更是虎。
因為這區別于大眾審美的身材,她也曾煩惱過,但凡是別人說上一句,被錘爆的就是多嘴的人。
那夸張身段、嗓音,和他認識的白柔是一個人嗎?
再看一群牲口目眩神迷的樣子,茍飛嘖了一聲,如今他玩樂吃喝都有控制,差不多了就起身離開包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