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在路上先打電話告訴白柔,自己在去她家的路上,得到美人嬌羞的回應,充斥著男女間心照不宣的默契。
開車的霍炎與副駕駛的秦朗,目光更是增憐憫,哪怕只是去應付一下,想想也真是刺激到掉頭!
茍狗飛看了又看另一邊的唐安,絕望肯定老大是不會回心轉意了。
這時車已經停在小區外,他一步一挪地進去,門砰的關上。
茍飛看向在燭火下玉頰生暈的美人,此時哪有驚艷,有只是顫栗膽寒。
隨即又發現此時還是下午,就算門關上,窗簾拉上,也不會應該黑的。
黑暗濃濃中,茍飛身不由己的朝含笑溫煦的美人每走去一步,那燭火就亮堂一分,整座屋的黑暗就越發濃黑。
而在兩人不過兩步距離之時,溫香軟玉投入懷中。
茍飛就是不敢動,半點不敢動。
白柔沉醉的聽著男人心臟的撲通通跳聲,她抬頭,微微撅起粉唇。
“親愛的你是不喜歡人家了嗎?為什么看起來這么緊張呢?”
原本看來似秋水動人的妙目,如今似乎大放兇光。
茍飛情急智生,“我是悔恨啊!
當時年少輕狂,哪知有朝一日會有命中愛人出現,我只恨自己不能把最好的、最好的給你,讓別的女人玷污了我的我的……”
實在編不下去的茍飛欲哭無淚。
他看著笑容逐漸凝固在臉上的白柔,更清晰感覺著溫暖含著香氣的嬌軀逐漸變得僵硬冰冷。
她輕吹一口氣,一股死氣撲面而來。
茍飛渾身一跳,眼中逐漸恍惚之時,額間一道朱砂豎痕一閃而過,渾身的熱意中,他朝后踉蹌退去。
兩人拉開兩米距離,白柔溫柔嬌媚的笑容變成猙獰兇狠。
“你就厭倦了嗎?你就喜新厭舊了嗎?又有什么女人?又有什么女人搶走了你!”
茍飛大哭搖頭,他這輩子都不想與任何女人有牽連了,老大不算人!
這時白樓忽的平靜下來,她恬靜平和的道:“女子生來可憐,我漂泊上百年有余,任何在世的姑娘在我眼中都只是妹妹,我又怎能讓這些負心薄幸郎欺負了可憐的女子。”
幽幽的嘆息聲中,這一團漆黑透不過光的房中響起了鏗鏘的鼓樂聲。
一直讓茍飛著迷的白柔身上古典風韻,妖嬈身姿,每一動作都透著范兒,此時踏著韻味的腳步,噔噔噔的走來。
恍惚間似乎是花旦在戲臺上演著一場隆重大戲。
“你別逼我!”茍飛強作鎮定大喊。
白柔翹起蘭花指,優雅含春地沖他斜斜一指,身后鬼氣卻猛然暴漲。
“是你逼我的哈!”
茍飛深吸一口氣,然后氣沉丹田,撕心裂肺,“老大救命啊!”
“砰——”的房門被踹開。
陽光透進來,卻立刻被濃郁的黑給吞噬,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那逆著光走來的身影多么的光芒萬丈,氣勢磅礴,連帶著后面兩個跑腿的都給襯得身姿英挺。
茍飛喜極而涕,就要猛撲過去,卻被狠狠砸在黑氣密布的地上,剎那間仿佛毒蛇糾纏在他小腿,差點要尿了。
在茍飛喊不住話,只能用眼神求救一下,唐安沒有筆直走去,而是曲曲折折,十幾步路的路程,生生被她走出三十多步。
身后的霍炎與秦朗半點不急,有樣學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