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葫道人和紫睛老臉一紅,有些心虛的不敢與一臉艷羨的唐安對視。
茍飛不甘寂寞的連忙道:“老大和我們一塊散散步,保證可以天降一財,二財三財!”
唐安還沒發作,秦朗和霍炎一人給他一個爆炒板栗,默契的捂住他的狗嘴。
一旁的錢先生滿頭大汗,捏著帕子擦個沒完。
紫睛惱羞成怒,“你這小輩太不知事——”
唐安故作驚訝,“怎么還急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不是天經地義的嗎?我只是略表我這小輩的羨慕之情,覺得不愧是正道領袖,這稍稍一出手、”
她大拇指和食指互相搓了搓,一臉會心笑意。
白葫道人擋到兩人中間。
唐安這時又老氣橫秋的道:“不知兩位前輩不好意思個什么勁?都是出來混的,咱們靠做法賺錢。
畢竟不是俗世之人,但也各有一張嘴,沒準門下還有幾十張嘴等著,又不是跪著賺錢,一點不寒磣,怎么越活臉皮越薄了呢?
這可不行,萬一鬼怪以此攻堅,豈不失了制勝之機?”
被一個小輩、還是如此紈绔作態的小輩大庭廣眾下以說教的口吻教訓。
別說紫睛雙目噴火,白葫道人若嬰兒般白里透紅的老臉,紅得都跟猴屁股似的,偏偏一時無法反駁。
而一旁的冬凝清若秋水的秀目更是不耐煩要溢出來。
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唐安無趣一揮手,理所應當占據做法天團的C位。
被發話帶路的錢家主終于喘出了那一口濁氣。
經此一役,兩位老前輩再不敢故作姿態,一旁的青年見唐安攻擊力這么強,絲毫不講究禮數,靜默在一旁。
錢先生帶路,穿過古色古香老建筑,深處是祠堂,而前方別墅區則是錢家人的居住。
走向通往祠堂的花園小徑,艷陽高照卻隱隱一股寒氣透來。
聽著錢先生的訴苦,青年皺著眉頭,若有所思,“莫非是地縛靈作祟?”
錢家眾人嚇了一跳,下意識朝前面的唐安看去。
兩位老前輩此時沒有插口,面無表情地盯著她。
唐安鎮定自若,手一揮,一張霍霍作響的符紙夾在兩指間。
“叫它自行現身,好過七嘴八舌猜測。”
黃符毫無預兆的自燃,隨即脫手而出,拖著長長的黃色尾焰,往方才而出來的別墅屋飛去。
在錢家中人的驚呼聲中,大師們對視一眼,同時朝剛走過的路奔回去。
霍炎三人連忙隨后追去。
一旁的童瑞反應過來趕忙追上冬凝。
反倒是錢家眾人猶猶豫豫,一時落在了后方,一陣陰風吹來,連忙追上。想起方才大師們,他們日夜住在這可是與鬼同居,簡直不寒而栗,細思極恐。
直奔二樓,唐安在前,腳步聲被地毯吞噬,猛地一回頭,就見明鏡的窗戶上一道陰影一閃而過。
其他三人反應稍慢過,冬凝秀眉緊蹙,沉聲道:
“此時陽氣正盛,人氣濃郁,你我各有氣機沖突,何等鬼魂如此猖狂?”
三人面色凝重。
唐安伸手一招,燃過半的符紙落在掌中,火光突然大放,將她整只白皙的手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