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愜意的舒展腰身,不客氣的一腳踩在拼命掙扎的燕真頭上。
對方一挺身,裝死了。
唐安卻沒有好奇的解開,腰間摸索出一柄小刀,隨手打出去,在半空中化作大刀,對著那頭顱位置斬下。
不甘的吼聲中,黃符自動消散,頭顱和無頭尸體散落在地,被神色復雜的冬凝用清心燈燈火燒的干干凈凈,任他有再多后手,飲恨于此。
“拜拜了您勒,以后有事兒沒事都勿擾。”
唐安沖著冬凝擺擺手,連蹦帶跳朝山下飛奔而去,那雀躍的架勢,很有收工下班的即視感。
從師門重任與隱患解決的輕松和感慨中回過神來,冬凝只看到唐安身影,她想了想——
“總有一天我會再去到你面前,卻讓你再不得輕慢分毫。”
這番話隱沒在口齒間,沒有喊出。
她在地上捧了一把骨灰裝進木盒中,從另一邊下山去了。
*
“老大,俺舍不得你~”
茍飛賤兮兮地蹲在唐安的腳邊,自行演繹難舍難分的戲碼。
霍炎干嘔,“爺吐了!”
秦朗一手遮住臉,另一手去拽死皮賴臉的茍飛,回頭沖著唐安道:
“老大等我們回來。”
霍炎壓下惡心,吐槽道:“回鄉祭祖搞得跟生死離別似的。”
一心只看掌中機,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唐安在兩人拉拉扯扯間就要離開前,若有所覺得撇了一眼,就這一眼,嘆氣道:
“先回來。”
茍飛瞬間來勁,眉飛色舞的飛回來,兩手直伸,朝唐安做出熊抱的姿勢。
唐安渾身一抖,踹出右腳將人抵住。
秦朗和霍炎默默的轉身。
將人踹翻了,唐安再從隔壁房間出來將,兩張新鮮出爐的符紙分給兩人。
另一旁本以為要獨占老大幾天的霍炎頓時不得勁了,掐著嗓音:
“人家也要嘛~”
茍飛口吐白沫,“爺被惡心死了!”
秦朗嘆氣,“我有兩個兄弟,兩個年紀輕輕的傻了。”
唐安也后悔了,“我也年紀輕輕,怎么這么早就老眼昏花,選中了你們幾個。”
秦朗著急撇清,“我和他們不一樣的!”
唐安將兩人掃地出門。
霍炎在后猖狂道:“我和你們不熟,以后別老是來我家玩兒!”
*
七月十五中元節,也稱鬼節。
傳聞鬼門開,鬼魂反陽世歸鄉。有的地方會回鄉祭祖。
秦朗與茍飛是表兄弟,兩家父母正忙,全家也就他們這兩個無所事事的紈绔有大把時間。
卻在十五這天,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突然去了。
祭拜了祖先,秦朗與茍飛在村人的招呼下,一同去給老人上柱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