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褚云適低下頭一臉羞愧的開口說道。
“師哥,是我的錯。”關凡立馬上前一步不好意思的說道。
“嗯,知道就好,既然回來了,就好好準備上臺吧,演出結束再說別的。”秦伯仁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
“好的。”關凡和褚云適兩個人看著秦伯仁異口同聲的說道。
演出結束后,關凡和褚云適兩個人來到后臺,后臺的演員都已經被秦伯仁趕走了,只有秦伯仁一個人坐在后臺。
“師父。”褚云適一臉忐忑的開口說道。
“師哥。”關凡看著面無表情的秦伯仁語氣里也都是不安。
“現在演出也結束了,有時間來說說你們兩個事情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秦伯仁沉著一張臉看著眼前的兩個人覺得有些啼笑皆非的問道。
關凡聽到秦伯仁這樣問,連忙上前解釋說道,“師哥,這次都是我的錯,是我有些事情沒有想通,所以…………”
“那現在想開了嗎?”秦伯仁還是淡淡的問道。
“嗯。”關凡一臉認真的點頭說道。
“還有云適,無論發生什么事情,戲比天大,你不知道嗎?”秦伯仁沖關凡點了點頭,又看向褚云適一臉嚴肅的問道。
“我知道,這是我的不對。”褚云適立馬低下頭,認真的說道。
“知道就好,你們一個是傳習社的總教習,另一個是總隊長,人前我得給你們留面子,但是這件事情你們兩個無論是誰做的都欠考慮,你們不是普通的演員,青云社的位置就決定了有無數的人時時刻刻看著你們呢,你們得是他們的榜樣,知道了么?”秦伯仁看著兩個人,無奈的搖了搖頭,一臉認真的說道。
“是我們做錯了。”關凡和褚云適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秦伯仁看了看兩個人嚴肅的說道,“錯了就得受罰,祖師爺面前呆著去。”
關凡和褚云適兩個人來到了祖師爺的畫像前,看著秦伯仁面面相覷。
“看我干什么,伸手!”秦伯仁拿出一把戒尺,看著兩個人一臉嚴肅的說道。
關凡和褚云適看了看對方,猶豫這把手伸到了秦伯仁的面前,秦伯仁也沒有猶豫,伸手就給了兩個人一人一戒尺,關凡和褚云適瞬時覺得都覺得手上火辣辣的疼,可是都緊緊的咬著牙,一聲都不敢吭。
“疼就長記性。都不小了,還一天天的胡鬧不讓人省心,明天一人交一萬字檢查給我,一早我就要看見!”秦伯仁看了看兩人虎著一張臉說道。
“是,師哥。”關凡點了點頭說道。
“是,師父。”褚云適也連忙點頭回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