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晚成見陸行舟沒有第一時間反駁自己,頓時激動了起來,他既然敢提出自己的想法,自然是有把握的:“是這樣的,這么一支大軍能夠出現在這里,絕對不可能是用遁地龍一頭頭運送過來的。”
“否則別的不說,這金雕如何能送到這里?”
“所以肯定有某個大型的通道!”
“我想讓敖澤和這金雕交流,先確定好逃離的路線和時間,然后我們再與之里應外合,以此幫它脫困,敖澤你應該能做到吧?”
“呃....!”
長生鎖中,敖澤停頓了片刻,這才咂了咂嘴:“....可以,這禿鷲比遁地龍更有靈性,是真正開了靈智的,能交流。”
“那就行了!”
得到敖澤的肯定后,岳晚成立刻揮了揮手,但迎接他的卻不是陸行舟的肯定,而是一聲平靜的反問:
“然后呢?”
“....師祖?”
“我問你,然后呢?金雕是脫困了,你呢?不要告訴我你沒有計劃,若是沒有,我勸你最好現在就跑。”
岳晚成張了張嘴,旋即反應了過來:“師祖明鑒,金雕脫困之際,相信所有人都會將注意力放在它的身上,而這金雕有武圣的實力,一旦脫困,定會制造大量混亂,到時候弟子大可以趁亂逃走。”
“怎么趁亂逃走?”
長生鎖中,陸行舟繼續質問道:“不要忘了,遁地龍本就是北原異族的東西,你用它逃走,北原異族是很容易追上來的。而這只金雕雖然厲害,但能將其鎮壓,這軍營里只會有更強的高手。”
“你有把握在對方手上逃命么?”
“.........”
陸行舟的一連串質問,讓岳晚成陷入了短暫的沉思中,好一會兒過去才重新開口:“師祖所言極是,但弟子認為,至少有六成的逃命機會。或許北原軍營里有更強者,但不一定能拿下這金雕。”
“你有什么依據?”
“它會飛。”
岳晚成認真地說道:“敖澤,這金雕若是展翅高飛,速度能有多塊?”
“......雖然是雜種,但它體內畢竟有禿鷲....有鯤鵬的精血,真要飛起來的話,不是人仙恐怕抓不住它。”
“鯤鵬!?”陸行舟聞言頓時眼角一抽,
而長生鎖中,敖澤則是很無辜地攤了攤小爪子:“就是禿鷲....我們真龍一族內部一般都這么叫啦。”
陸行舟:“.......”
“師祖您也聽到了。”
岳晚成沉聲道:“以這金雕的飛行能力,哪怕實力不濟,至少可以拖住對方,讓這軍營里的最強者沒辦法追殺我,而以弟子如今的修為....再有師祖護持,弟子認為,尋常武圣應該攔不住弟子。”
話音落下,便是一陣難言的死寂。
良久過后,陸行舟才終于開口:“既然有六成的把握,那就拼一拼吧。”
“師祖....”
“不過!”
然而還沒等岳晚成道謝,陸行舟卻是話鋒一轉:“不是你出手,是我出手。”
“....誒?”
“誒尼瑪個頭啊,舍己為人雖然是好事,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這個計劃很好,但目標需要換一下。”
“換一下?”
“沒錯。”陸行舟呲了呲牙,旋即道:“這個軍營既然建立在龍淵大澤,那定然有許多龍淵大澤才有的藥材,我們兵分兩路,等你和這金雕交流完了,我出手放走它,而你去把放有藥材的庫房找出來,然后給我整個搬走!”
“既然要做,那就做得徹底一點!”
“況且這樣一來,有我和那金雕同時為你制造混亂吸引注意,你逃起來也更方便點,關鍵時刻還能犧牲我這分身給你斷后。”
“一舉兩得!”
岳晚成:“........”
敖澤:“.........”
片刻后,敖澤刻意避過了陸行舟,偷偷地對岳晚成語重心長道:“小子,看見了沒有,這個就是江湖經驗,現在知道為什么我要你出門多歷練了吧。你們這位師祖,膽大心細,老奸巨猾,一看就是個成大事的料,是你的學習榜樣啊!”
“........”
這回岳晚成沒能開口駁斥敖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