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月神他有些捉摸不透,怕被菜刀。
“見過太傅。”
因為嬴政在場的緣故,焱妃和月神自然不敢對洛言不敬,看著洛言和趙高走了過來,便是一起頷首行禮,聲音輕柔婉轉,極為動聽。
“兩位不必如此。”
洛言虛扶了一下,目光大膽的盯著焱妃,溫和的說道。
焱妃有些拘謹的看著洛言,有外人在場的時候,面對洛言,她終究有些放不開,喜歡掩耳盜鈴,端著架子,莫名有趣。
一旁的月神則是冷漠的看著這一切,尤其是看著洛言的目光唯有焱妃的時候,神色更冷了幾分,那交疊小腹玉指都有些泛白了,顯然心情不佳。
這一點,洛言的余光自然看見了。
不由得看著焱妃的目光更加溫柔了幾分:“我先去拜見王上,此事結束,陪我一起走走~”
“恩~”
焱妃輕聲的應了一聲,她現在已經不拒絕和洛言培養感情了,甚至欣然接受。
可見師娘的遺物還是很有用的。
送禮物這種事情,不在乎禮物的價值,重要的是禮物的意義。
當然,也是分女性的。
嬴政看著洛言到來,也是極為客氣的起身相迎,目光輕掃了一下不遠處的焱妃,這段時間洛言和焱妃之間的小秘密,他可是一清二楚,自從趙高創立東廠,暗中掌控了王宮之后,他對于王宮的掌控也是直線飆升。
就連洛言這邊的小事情也是一清二楚。
“先生也對陰陽術感興趣?”
話雖然這么說,但眼神之中多了幾分調侃,顯然對于洛言這位太傅的終身大事,嬴政也是很有興趣插上一腳的。
陰陽家的東君,也算配得上大秦的太傅。
“王上何必打趣我。”
洛言輕笑了一聲,也不羞澀,坦然的承認了,然后“深情”的掃了一眼遠處的焱妃,便是和嬴政坐在了榻上閑聊了起來,同時等候月神和焱妃的開始。
占星術施展的時候需要有一些布置。
對環境和時間都有要求。
并不是如同江湖術士一般,掐指一算就能算出來。
以焱妃月神的感知能力自然能輕易的聽到嬴政和洛言的對話。
一時間焱妃心緒有些紊亂。
至于月神則是眼神幽幽的掃了一眼焱妃,神情便是恢復了往常的清冷,平靜的向著占星臺走去。
這占星臺按照道家的五行陰陽布置。
四周是一片水池,以木頭包圍,水池中央有著一個木臺,其上擺放著一個金屬燭臺,上面陳列著許多油燈,不過關并未點燃。
“王上,已經準備就緒,可以開始了。”
焱妃看著走上臺階的月神,也是定了定心神,不再胡思亂想,走上前去,對著嬴政行禮,輕聲的說道。
同時目光也是不出意外的和洛言交織了一下。
頓時小鹿亂撞。
這心啊,一旦動了,就難以平靜下來。
“那便開始吧。”
嬴政點了點頭,神情已經恢復了以往的威儀,看著焱妃,淡漠的說道,隨后看向了中央木臺上的月神。
對于能占卜未來的占星術,沒有任何一個帝王會不感興趣。
這也是嬴政此番坐在這里的原因。
“刷~”
隨著窗簾拉起,整個大殿變得昏暗了起來,不過四周的侍從早已經將油燈點亮,放在了嬴政和洛言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