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我深以為然,這世上為官清廉的終究是少數。”
洛言握著一枚白子,一邊吹著一邊思索著下著哪里。
他最近圍棋也算進步神速,但這玩意終究是要靠計算的,洛言最多能保證一個完美的開局,后期如何落子就有些頭疼了。
“官字兩張口?此說法倒是有趣,太傅以為如何應對這種情況。”
嬴政看著洛言,反問道。
“分兩種,能辦事的和不能辦事的,不怕官員貪污受賄,就怕貪污受賄還不干事的,甚至搜刮民脂民膏,這類貨色有一批殺一批,如何拿捏這個分寸就得看王上未來的東廠和影密衛了。”
洛言思索了一會,落下一子,同時輕聲的說道。
“……恩~”
嬴政思索了一會,便是點了點頭,認同了洛言的觀點。
最近這段日子里,他沒少從洛言這邊聽取一些有趣的理念,有些話甚至很白,但聽完之后卻發現極有道理。
“臣輸了,這圍棋之道果然太難。”
洛言很快便是棄子投降了,下不下去了。
“太傅謙讓寡人了~”
嬴政輕笑了一聲,隨后繼續說道:“趙國太子不日將抵達咸陽城,先生覺得該如何安排他?”
“王上覺得如何處置?”
洛言聞言,不答反問道。
“寡人欲送他去驪山做苦力,體驗一下當年寡人與母后所受之苦。”
嬴政沉吟了片刻,眉宇間的隨意消散了,一股不怒自威的威儀浮現,平靜且淡漠的說道。
“那便如此安排,不過最好留他一命,現如今不便過于逼迫趙國,時機未到。”
洛言想了想,輕聲的說道。
“便依太傅所言。”
嬴政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
這娃對趙國的怨念有點深啊……洛言心中嘀咕了一聲,如同老父親一般看著嬴政眼中閃爍的冷意,心中也可以理解嬴政。
畢竟無論是誰,兒時的一切永遠是最深刻的,有的人甚至需要用一生來救贖。
想了想。
洛言繼續詢問道:“王上打算如何安排燕國太子燕丹?!”
“燕丹?秦燕既然是盟友,他與寡人曾經更是一同在趙國為質,當禮遇。”
嬴政聞言,并未思索,直接說道,顯然對于燕丹,他還是有些情誼的。
禮遇啥子哦~
洛言心中嘀咕了一聲,莫名想到了歷史上的秦王繞柱,當真是有些丟人,說來,燕丹這貨也忒不是東西了,滿口仁義道德,干的事情卻沒一件是人干的事情,真實歷史不談,單論秦時這個世界。
燕丹絕對是個渣滓極品。
六指黑俠的死很大程度就是燕丹誘導原著的焱妃干出來的。
燕丹想要刺秦,六指黑俠不準,而這事被焱妃在殿外聽到了,后來焱妃冒險刺殺,燕丹反戈一擊,將鍋全部甩到了焱妃的身上。
隨后拋妻棄女,假死脫身,成了墨家的仁義巨子,招攬了一批反秦實力,徹底將墨家打造成了抗秦第一線。
“這種人才應該很適合東廠……”
洛言心中嘀咕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