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這一刻不由得帶入了角色,似一個沉迷愛情的小年輕,為了愛情失了智。
那眼神變化間,像極了那么一回事。
“夫君要娶她們嗎?”
焱妃微微仰著臉頰,美目微凝的看著洛言,詢問道。
說完,又似乎擔心洛言誤會什么。
連忙補充道:“妾身不是容不下她們,只是她們的身份終究不適合嫁給夫君,對夫君未來有礙。”
所以不結婚最好。
洛言心中嘀咕了一聲,面上卻是有些為難的狡辯道:“倒不是我非要娶她們,只是曾經荒唐許下過諾言,當時并未遇見你,我想著日后遲早要結婚生子,就隨口許諾了,若不是遇到你,我以后也許會隨便娶一個。”
說著,洛言也是面露難色,為自己荒唐的過去表示歉意。
雖然這份過去才不到一年,但光陰荏苒,終究是曾經。
那是我逝去的青春。
短暫而又繁華。
“夫君既然答應了,那日后便許她們姬妾之位,她們若是答應也就罷了,若是不聽,妾身待夫君出面與她們商談,好讓她們知曉分寸和規矩。”
焱妃此刻有了幾分陰陽家東君的姿態,美目傲然,對著洛言說道,語氣霸道且高冷,壓根就不打算給焰靈姬紫女搶奪的機會。
聽話也就罷了,不聽話,翻手鎮壓便是。
這……家宅不寧啊!
焱妃這個態度要不得,得教訓!
好端端的分什么大小啊,好好過日子不就好了,你男人我又不是頂不住!
“和她們置什么氣,這些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洛言開始扯開話題,這個話題不能繼續下去了,越說越危險了,容易出事。
不給焱妃反駁的機會,洛言一個公主抱將焱妃攬腰抱起,向著軟塌走去,打算讓焱妃知曉她一個人頂不住自己的攻伐!
“看你憔悴的,明明心里有委屈卻是憋著不說,自己氣自己,你這樣我會心疼的,我要監督你睡覺。”
“這,妾身不累~”
“那陪我休息一會好不好?我傷勢還未痊愈。”
“夫君啊~”
……
迎著晚霞。
洛言走了出宮殿,整理了一下衣領,眼中泛著一抹感慨:“人生不易啊~”
下一刻。
洛言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他今天早上似乎答應了焰靈姬和紫女,若是無事便早些回家,結果因為焱妃的緣故,這天色都晚了,這一折騰就沒控制的住,直接折騰了一下午。
既然已經這樣了,洛言也不急著回去吃完飯了,干脆去找韓非聊聊他老師荀子的事情。
順便將鍋甩給韓非,就說韓非硬要拉著他喝酒。
這理由很合理。
想著如何回家應付焰靈姬和紫女,一道高挑曼妙的倩影便是擋在了自己身前。
一襲黑紅色的長裙,筆直圓潤的黑絲長腿,那熟悉的妖媚玉手,精致嫵媚的這臉頰,不是陰陽家的大司命還能有誰。
大司命美目復雜的看著洛言,恭敬的低垂著腦袋:“見過太傅,東君大人讓屬下從今日起保護太傅安全。”
“恩?!”
洛言聞言一愣,隨后明白了大司命的意思,頓時微微一笑,人畜無害的說道:“那日后便麻煩大司命了。”
麻煩二字洛言加重了語氣。
“屬下職責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