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命已經準備好被洛言找茬欺辱了,結果這家伙調侃了一句,眼神在她身上游走了一下便是閉目養神了,讓她白白緊張了一下。
至于洛言囊中羞澀的真相,她卻是沒猜到。
這方面大司命的經驗并不是很多。
雖然她吃的比較多……
。。。。。。。。。。
一路養神,洛言很快便是坐著馬車來到了呂不韋的府邸。
時間已經是午后了。
相國府門前已然空蕩蕩了,該拜訪的都已經拜訪完了,剩下的都是一些不需要來的。
通傳了一聲,洛言便是被人迎了進去,內院之后便是見到了那位神出鬼沒的呂管家,他一如既往的瞇著眼睛,腳步無聲,很詭異的一個老頭。
在洛言認識的大佬之中,眼前這老頭甚至比墨家的六指黑俠還有恐怖。
墨家的六指黑俠他至少還能感知一二氣機和實力。
可眼前這呂管家就像一團迷霧,感知上和正常人一般無二,似一個老朽的老人家,毫無威脅,但這走路的樣子實在不像是一個普通老頭子。
洛言跟在呂管家的身后,余光打量著他,心中卻是想了很多。
很快。
洛言便是被這老頭送到了書房的位置。
洛言也沒有繼續思索著老頭的實力,他還沒無聊到因為一些好奇就出手試探的地步。
踏入書房內。
依舊是洛言無比熟悉的布置,沒什么變化。
呂不韋依舊是老樣子,跪坐在桌案旁,忙著處理政務,那忙碌的樣子配上那一頭花發,讓洛言也是心神感慨。
這老頭確實將大半生都獻給了秦國。
洛言心中雖然想法很多,但臉上卻是極為平靜且恭敬,對著呂不韋拱手作揖:“正淳見過相國。”
“坐。”
呂不韋抬手示意,將手中的政務處理完畢,整齊的放在一旁,隨后才有閑暇抬頭看著洛言,目光微微一閃,繼續說道:“原本老夫打算派人邀你前來,沒想到你卻先來了。”
所以呂不韋一直很欣賞洛言。
洛言并沒有因為嬴政那邊的態度就抗拒與自己往來,甚至竭力平衡自己和嬴政的關系。
“豈能不來,若是不來,呂相國又不知會想寫什么餿主意。”
洛言輕笑了一聲,似隨意的打趣了一聲。
但話語之中的意思卻是讓呂不韋表情微微一僵,瞬間那雙精光肆意的眼眸變得有些頹然,自從嫪毐之事以后,嬴政對他的態度是越來越差,仲父二字更是許久沒有聽過了。
這個苦果呂不韋只能自己吃下去。
“王上對老夫的防備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呂不韋輕嘆了一聲,緩緩的說道。
“相國自己心中應該清楚,又何必問我?”
洛言平靜的看著呂不韋,輕聲的說道,有些話語不用說的太明白,大家都是聰明人,都明白各自的處境。
洛言來此什么目的,呂不韋豈能看不出?
用嘴巴說根本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