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不韋退下來了,對于聯姻的想法也淡了。
何況洛言那小滑頭壓根不給他機會。
算了,沒了也就沒了,說不定下一個更棒!
呂不韋如此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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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昌平君的府邸也是很熱鬧。
昌平君身為楚系的“嫡長子”,無數小老弟以他馬首是瞻,如今呂不韋下臺了,下一個有力競爭者自然便是他,甚至可以說是內定了。
至于洛言,雖然是個威脅,但昌平君有把握壓住洛言,因為洛言在百官之中的人太少,支持的人遠沒有自己的多。
就算最后位置真的給了洛言,昌平君也有把握然個洛言坐不穩這個位置,主動將位置讓出來。
許久。
昌平君才將絡繹不絕的訪客送出去,隨后返回后院,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嘴角微揚,心情相當愉悅。
呂不韋請辭卸任,昌平君身上的枷鎖也被釋放了,雖然不愿承認,但呂不韋這些年給他的壓力確實相當大,很多事情都必須小心再小心,生怕被其拿捏住把柄和線索,忍憋了十數年,不敢有絲毫過分的舉動。
你知道我這十年怎么過的嗎?!
曾經的昌平君有多么壓抑,此刻的昌平君便有多么的暢快。
“恭喜君上,掃除大患!”
田光從一旁走出,看著心情愉悅的昌平君,拱手祝賀,他此刻也是同樣欣喜,一旦昌平君坐上秦國的相國之位,那很多事情都將好處理了,農家在秦國的布局也可以重新展開。
“我也沒想到呂不韋竟然這么輕易的就退下了,超乎了我的所料。”
昌平君聞言也是輕嘆了一聲。
呂不韋權傾朝野十數載,數月前還態度堅決,結果如今說放下就放下了,雖然有甘羅的原因,但呂不韋要是不想退下,單憑甘羅的事情顯然不足以影響。
可呂不韋竟然真的就放下了,不可思議。
“呂不韋卸任,下一任相國便是君上囊中之物!”
田光那中年人的面容極為認真和堅定,目光浮現出些許精光,盯著昌平君,沉聲的說道。
昌平君搖了搖頭,道:“為時尚早,洛言是個阻礙,嬴政對其極為寵幸,他要是一意孤行的話,百官阻攔不了。”
“君上不妨請華陽太后出手?”
田光目光微閃,建議道。
如今是楚系勢力重回巔峰的時機,豈能不把握,華陽太后對于權力的掌控欲也不低,這些年被呂不韋壓制了這么久,華陽太后莫非就真的一丁點想法都沒有?
大家都是要臉的,誰希望被人壓在下面。
華陽太后身為嬴政的祖母,她要是肯發話,嬴政斷不可能拒絕。
“不行。”
昌平君遲疑了一會便是拒絕,沉聲的說道:“請華陽太后開口雖然可行,但會讓嬴政惡了我,得不償失。”
嬴政親政時間并不長。
可這半年來,昌平君觀看嬴政的行為處事,很清楚他的性格。
這個年輕的帝王掌控欲極強,且行為處事霸道,絕對不會允許他人干政,尤其還是華陽夫人這樣的女人。
這一點,嬴政和他老子一模一樣了,認準的事情不會允許他人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