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遠處的趙高已經聽到了,頓時眼角抽了抽,旋即眸子垂了下來,似乎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畢竟洛言是什么樣的人,趙高還是有些了解的。
這廝絕對不會為了國事而放棄自己的私事。
至少這一點,趙高很篤定。
蓋聶這個小暖男倒是信了洛言的邪,并未懷疑什么,他覺得洛言就是這種人。
嬴政自然也相信洛言是這種人,眼中也是多了幾分愧疚和鄭重:“先生如此待秦,秦國與寡人必不負先生!”
額……我是不是裝的有點過了。
洛言看著嬴政的眼神,不由得加大了說不出力道:“秦國當是天下人的秦國,王上也該是天下人的王上!”
“寡人明白,但這一路,寡人更愿與先生一同走下去。”
嬴政真誠的人說道。
那小眼神,充滿了一種“激情”的味道,似乎認為洛言和自己是一類人,是那種為了理念可以放棄一切的人。
人生得一知己,此生無憾。
這……
洛言雖然不太懂這個境界,但他大致能讀懂嬴政的意思,不由得用同樣的眼神看了過去。
此事無聲勝有聲。
蓋聶和趙高看著這一幕,默然不語,也許很多年后,他們還會記得今日的一切。
……
從咸陽宮出來已經是午后了,中午的時候,毫無顧忌的洛言去了焱妃那邊蹭了一頓午飯,同時將王上有意給他們兩人賜婚的消息告訴了焱妃,頓時引得焱妃一陣感動,撲在洛言懷中,眼角含著感動的淚花,多了許多外人從未見過的柔媚之景。
那一聲聲夫君叫的,差點要了洛言的老命。
古代的夫君二字比現代的老公還有有感覺,這也許和洛言聽慣了老公有關系。
“噠噠~”
馬車緩緩駛來,洛言一躍上了馬車,頓時看見了在馬車內端坐的大司命,這女人果然膽子不大,沒敢跑去焱妃那邊和自己魚死網破。
洛言得了便宜也沒有過分的刺激大司命。
進入馬車,便是坐在大司命身旁,閉目養神,一言不發,更沒有調戲大司命。
大司命狐疑的看著洛言,皺了皺眉頭,想要詢問什么,卻一時間又不知該問些什么。
“我去了焱妃那邊,但并未等到你,所以,我也并未告訴焱妃,你我之事。”
洛言閉著眼睛,很正經的說道。
那份正經是大司命從未體驗過的,因為洛言和她在一起從未正經過,說起來,都是一幅幅令人臉紅且羞恥的畫面。
“你是怕了吧!”
大司命沉默了少許,便是冷聲的說道。
“你覺得我會怕嗎?”
洛言睜開了眼睛,看著身旁的大司命,本不想欺負她,奈何大司命總喜歡嘴硬,自己送上來,如此,自己不欺負一把,豈不是對不起大司命的配合。
“……”
大司命聞言,頓時閉嘴了,他知道,真鬧到那個地步,十有八九還是自己倒霉。
焱妃也許會因為過分喜歡洛言不會對洛言如何,但大司命這個外人,焱妃絕對不會這手軟,甚至有可能殺雞儆猴,當著洛言的面將自己拍死。
這種事情大司命以往沒少做。
身為陰陽家的大司命,她本人也是極為兇殘,絕不是和洛言呆在一起的這幅樣子。
洛言是她命中的劫,躲不掉的劫難。
這也許就是東皇閣下所言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