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出門不能帶女人了,要帶也只能帶一個。
兩個必掐。
除非是姐妹亦或者母女……
洛言坐在馬車里,摟著焰靈姬,目光有些傷感的看著車外的風景,一時間感慨萬千,焰靈姬和大司命無法和睦相處,這讓洛言很頭疼,但也沒辦法解決,他又不會催眠術,而焰靈姬又沒有焱妃那種大婦的氣度。
不過有沒有都一個樣。
焱妃雖然能接受焰靈姬等女,但這不代表她無所謂,可以容忍焰靈姬等女人在她頭上蹦跶,她所能接受的是焰靈姬等女乖乖聽話,當個姬妾。
這可能嗎?
“為什么如此年輕的我需要考慮這些惆悵的問題。”
洛言輕嘆一口氣,心中哀嚎了一句,他都感覺自己抑郁了,這不是一個好現象。
年輕人不該意氣風發嗎?
“怎么嘆氣了?”
焰靈姬聽到洛言談起,微微側頭看著洛言,美目中泛著一抹關心,詢問道。
“秦國的事情不好處理,最近壓力有點大。”
洛言自然不可能說實話,哄騙的話張口就來,一副自己最近很忙碌,國事很操勞,你需要乖乖聽話的表情,主要就是希望焰靈姬不要沒事鬧騰,哄女人太耗時間和精力了。
說完,伸手揉了揉太陽穴,一臉的疲憊。
裝的完美無缺。
只需要我足夠疲憊和操勞,女人就看不出來。
焰靈姬聞言,隨后緩緩起身,將洛言的腦袋抱入懷中,輕撫洛言的額頭,柔聲的說道:“那你休息一會。”
洛言摟著焰靈姬的腰肢,在其身前溫軟處拱了拱,舒舒服服的瞇了起來。
焰靈姬輕撫洛言的腦袋,一時間覺得今天自己有些過了,不該沒事去招惹大司命的,更不該試探洛言什么,他最近確實很忙,在秦國很不容易,自己不該給他找麻煩。
一時間,焰靈姬的美目有些復雜。
。。。。。。。。。。。。
與此同時,韓國王宮,百香殿。
明珠夫人端坐在熏香臺前,手中把玩著一個精巧的純金秤砣,狹長深邃的眸子隨意的看著上面的刻度。
她今天依舊穿著那一身修身的紫藍色長裙,腰肢束縛的極為纖細,臀線弧度迷人,身前更是傲人無比,如同兩座高不可攀的雪峰,那一抹雪膩足以令人不忍移開雙目,長裙邊緣處有著蕾絲花邊修飾,增添了幾分優雅。
一頭烏黑茂密的黑發用著一根帶著明珠步搖的玉簪束縛,簡約中透著幾分高貴。
似一朵盛開的藍色妖姬,妖冶迷人,性感中又透著幾分撩人心弦的韻味,配上那韓國夫人的頭銜,說實話,當世能頂得住這樣一位美人的男人僅洛言一人。
不過此刻的明珠夫人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自從洛言走后,明珠夫人的生活又回歸以往,甚至比曾經更加難熬,得到在失去和從未得到是不一樣的兩種體驗,如今的明珠夫人就是這般的狀態,身心皆寂寞。
好不容易等到洛言一封信,這一來一回便是月余時間,當真有些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