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妃越是在意和深愛洛言,傷害起來自然也就越深。
不過首先她的知道洛言的心是什么樣的。
所以她來了。
趁著焱妃不在的日子。
“看來師姐給櫟陽侯的壓力很大。”
月神那雙被眼紗遮掩的眸子閃過一抹亮光,聲音似乎也柔和了幾分,緩緩的說道。
洛言卻是搖了搖頭,輕笑道:“壓力談不上,與她在一起我還是比較歡喜的,對了,焱妃這一次返回陰陽家所謂何事,你怎么沒和她一起返回陰陽家?”
洛言一臉不解的看著月神,同時主動找話題。
真正的獵人都是主動將自己送上門的,洛言自然深諳此道,反正他不擔心月神會干掉自己,只要自己規規矩矩,月神就不敢對自己亂來,不然焱妃歸來,月神無法交代。
何況以洛言如今在秦國的身份地位,月神也不敢動自己。
除非陰陽家不想在秦國混了。
事關蒼龍七宿,就算是月神也不敢私自做什么,有這份底氣在,洛言自然無需擔心月神一身玄奧的陰陽術修為。
只需要將月神當成一個女人,一個嫉妒師姐戀愛的女子。
如此想來,頓時思路就清晰了。
“事關陰陽家的隱秘,有些事情恕我無法告訴櫟陽侯。”
月神沉吟了片刻,便是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焱妃沒有主動告訴洛言,她自然也不能多說什么。
見外了不是,要叫姐夫。
洛言心中嘀咕了一聲,不過嘴上卻是笑了笑,繼續給月神創造機會:“那好吧,是我多問了,對了,不知月神你能不能給我講講焱妃小時候的事情,我對于你們在陰陽家修煉的過去蠻好奇的。”
“……可。”
月神聞言,并未猶豫太久,便是點頭應道。
“其實我早就想問問你了,我想在焱妃今年生辰之日給她一個驚喜,有些事情不方便問她。”
洛言感謝的看著月神,說出了緣由。
月神看著洛言,默然不語,待洛言說完,才緩緩的說道:“看來櫟陽侯和師姐的感情很好,可為何聽話櫟陽侯府內還有其他女眷?”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連你都知道了!
洛言心中嘀咕了一聲,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給自己證明一下:“都是遇到焱妃之前的事情了,當初的我比較……年輕。”
說完,洛言點了點頭,將一切錯誤歸咎于過去的不懂事,誰年輕時還沒干過兩件荒唐事?
洛言現在也還未滿二十呢。
絕對的年輕人!
這個理由屢試不爽,洛言都已經說成習慣了,熟練的令人心疼。
“年輕?看來櫟陽侯的過去很復雜。”
月神別眼紗遮掩的雙目深深的看了一眼洛言,緩緩的說道。
復雜?何止是復雜!
洛言想到了自己的現代生活,忍不住感慨一聲五顏六色,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就漸漸開始變成那樣了,尤其是感情方面,都快變成彩虹了。
“不提也罷,都是一些不堪的往事,主要是海外的世界比較復雜。”
“海外?櫟陽侯去過海外?!”
月神腳步一頓,那張從未有過表情變化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抹驚愕之色,看著洛陽,追問道。
這么驚訝,幾個意思?!
洛言看到月神的神情,瞬間想到了未來陰陽家建造蜃樓前往海外,那座堪比航空母艦的蜃樓,心頭莫名一動,莫非陰陽家知道海外有什么不成,不由得繼續試探道:“恩,我老師就是海外之人,我隨他周游海外各國,直至數年前才返回中原,之后來到了秦國。”